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晚上回房时,萧厉也不诉苦,自己主动上药,乖乖吃饭,时间一到就自觉上床睡觉。偶尔导演需要发泄时,他会帮这个男人咬出来;出去时遇到几个作弄他把他压在墙上的人,他也放弃抵抗,任人由背後侵犯。
这晚,萧厉洗澡回来的晚了,身上还有新弄出来的痕迹,显然又是被欺负了。这些行为在石磊的默许下,又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导演看了他一眼,就说:“过来。”
萧厉以为他想发泄了,直接走到他面前,跪下来要脱他的裤子。
导演制止萧厉的动作,直接把他扔到床上去。
萧厉撞到手臂上新弄出来的伤痕,疼得嘶了一声。随後导演整个人覆了上来,以极近的距离道:“你以为你这样卖乖,我就会心软?”
萧厉看着那张脸,反驳道:“我没有这样想。”
“你在打什麽主意?”
“没有。”
“所以你是想赎罪?”
萧厉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这麽做究竟算不算赎罪。但那夜他被困在山中时的想法并没有改变,今後他要重新做人,是认真的。
导演没有再逼问他,直接低下头去亲他的嘴。
萧厉被吻得有点懵,除了在野外那次的互咬,他们不曾这麽温柔地亲吻过。就连把话说开之後,这个男人也没有再碰过他。
石磊不满意萧厉的不专心,直接捏住他的下巴,把舌头探了进去。
“呜”萧厉的舌头被惩罚似的咬了,有点疼,也有点麻,随後又被勾缠着吸吮。他立即回应起这个吻,把自己的舌头探向对方的口中,彼此交换唾液。萧厉还是有点在意这个问题,趁着接吻空档的时候说:“你为什麽要”
导演却没有回应他。只能说这些日子以来,他习惯了。
萧厉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失望。他不敢奢求对方原谅,也不敢妄想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就纯粹当作他也需要发泄好了。他不再分心,闭上眼睛,又把自己的吻送上去。
导演的手往下去抚摸他的腰侧,又进到两腿之间,指头戳进紧致的小穴里,“洗过了?”
“嗯。”萧厉有私心在,却不表现出来。他不想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只任由这个男人的体液留在自己身上。
石磊果然没有多想,把萧厉的双腿分开,将自己埋了进去。
“啊”萧厉舒服的叫了出来,再没有当初的矜持与扭捏。他知道离开这里後,两人恐怕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趁现在还能朝夕相处,能温存一天算一天。
石磊抬高他一条腿,让性器进得更深。
萧厉把他的东西咬的紧了,自己也被快感激得浑身舒畅。
他们的身体本就很合拍,在互相愿意配合之下,更是爽到头皮发麻。
萧厉不顾羞耻的淫叫,被男人一直猛攻敏感点,他是真的受不了,“嗯太深了不要再磨了”
石磊俯下身去咬他的乳头,更是逼得萧厉哭了出来。
一番云雨之後,两人痛快的射了出来。导演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床去穿裤子。
萧厉隐约有一种预感,这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後一次了,便厚着脸皮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石磊转身看他,没有说好或者不好。
萧厉又说:“我喜欢你,是真的。虽然我的三观可能有问题,但还是让我留个纪念吧。”
石磊二话不说,又脱了裤子,挺着尺寸惊人的性器继续干他。
最後这一次做的时候,石磊低下头去帮他咬,萧厉简直要受宠若惊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呻吟,哭着射了出来。
石磊却在他高潮之後,才闯进他的身体,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