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有路人刚好经过,他们没有看见贝华,迳自往前走去。
贝华有时候会被吓到,但同时也觉得有些刺激。
大概也有人注意到正在除草的贝华了,但因为隔得太远,什麽也看不清,只站着看了一会又离去。
男人站在屋檐下看着贝华工作,某些角度能从腋下看见围裙下的乳头,对方这种要露不露的状态,让他更移不开目光了。
草地并不大,贝华只推了两圈就差不多了。他把除草机还给男人,说道:“除好了。”
男人用充满慾望的眼神看着他,“去玻璃花房。”
贝华与其他裸体清洁服务员不同,他不排斥与陌生人发生关系,但前提是要看得对眼,不厌恶他的身体。而男人的眼神太露骨了,像是要把他吃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侵略性极强的男人,竟然隐约也有些期待。
他看了男人一眼,走进玻璃花房,里头非常乾净,根本也不需要到打扫的地步。
而男人跟在他身後走了进来,说道:“这里已经相当隐蔽了,能脱了吧。”
他要是再看见贝华穿成这副色情的模样,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把它扯下来。
“好。”贝华答应了,眼神有意无意地勾着男人。他没有先解开腰後的带子,而是先把脖子後方的细带解下。他慢慢的把胸前的布料放下,露出小巧挺立的粉色乳头。他故意用手摸过乳尖的位置,慢吞吞的要去解腰後的带子。
男人却已经忍不住了,暗骂一声操之後,把贝华扯了过来。
贝华被男人压在一旁的木桌上,上半身俯在桌上,屁股对着男人翘了起来。
男人从身後覆上他,手已经不安分的往股沟摸去。
贝华挣扎几下,挣脱不开,才假意说道:“先生,不可以这样”
男人已经摸到他的花穴了,还摸到一手的水,“都这麽湿了,还说什麽不要。”
“公司规定”
男人嗤笑一声,大手往前握住贝华的乳肉揉捏起来。他早就想这麽做了,实际握住那块软肉的感觉更好了。他肆意的玩弄着,指腹不断在乳头上摩娑,玩到都挺了起来,而按在花穴上的手,也不断爱抚那两片花唇,弄出更多的水来,“骚成这副模样,就是想让人干的吧。
“呜嗯、唔”贝华的臀缝间被一个硬物给顶着,敏感点又被这样玩弄,早就说不出话来了。但他听见男人的话,身体竟可耻的兴奋起来,“没有哈啊”
男人已经把手插入花穴里头,抚触湿漉漉的肉穴,指头模拟性交似的抽动,淫水沿着腿根流下。
“唔、不哼嗯”贝华的上半身已经贴在木桌上,乳肉压在男人的掌心下。外头射进来的阳光十分温暖,四周绿意盎然,这恍然让他有种正在野战的感觉。
男人看见贝华已经敏感的全身发软,抽出手指,轻而易举地把他抱起来翻过身体,扯掉围裙。
贝华仰躺在桌上,臀部以下全都腾空,男人把他的双腿分开,视奸他还不断流水的淫荡小穴。花唇已经往外翻开了,湿漉漉的贴在穴口上,肉穴被指头开出一个洞来,透出淫靡的肉色。粉色的性器还直挺挺的翘着,彷佛真是被弄得舒服极了。
男人总算看到他异於常人的下体,不仅没有软,反而更硬了。他当着贝华解开自己的裤链,把粗长的阴茎掏了出来。
贝华盯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口水。
男人扶住前端,把跟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抵在花穴上来回蹭动,一边磨一边问:“大吗?”
“呜、好大”人体的会阴全都遍布敏感神经。贝华被弄得舒服的同时,也觉得相当欲求不满,“好热”
男人相当有耐心的吊着他,“想吃吗?”
“想给我”他动了动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