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他想看看南溪会是什麽反应,是不是跟他一样不舍。
“这样啊”南溪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说了些一路顺风之类的祝福话。
裴起有些生气,心想婊子无情。他知道不该对南溪投入感情的,但南溪既不势利,也从未跟他讨要东西,在床上又乖顺又听话,还会被他操到哭了出来。
裴齐没有把买来的首饰送给南溪,他气冲冲地走到老鸨面前,把首饰跟一张地契丢给她,“我要赎南溪。”
裴起花了重金赎南溪,在当地已经成为了闲余饭後的谈资。
裴起是一家之主,自然不怕妻妾反对,但他怕南溪受委屈。就算是对自己的妻子,他也从没有这样上心过。他原是想在郊外安置一间屋子给南溪住,但又想年节要到了,南溪只能一个人孤伶伶的待在那个地方,他也无法时时刻刻见到他。
他想了想,最後还是决定把南溪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