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肚子终于……不涨了……………」宋梓泽认
命地喊叫着,排泄的激爽让他五感俱焚。只知道高高撅起屁股,让偶尔夹杂着固
体的粪泥从皮眼中喷泄。他什么也想不到了,只知道已经爽得快到极限。雌穴和
肉木奉又齐齐到了高潮。也许是被囚禁这几天他都没有机会排泄粪便,以至于这
次的喷射持续了许久。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肚子里有这么多的污秽,居然能这么
汹涌,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下来。
伴随着他噗噗的喷屎与夹杂其中的响亮屁声,王湿兄愣在原地被喷了一身的
粪浆,连他没来得及闭上的嘴也尝到了那味道。他怒不可遏,又想去踹宋梓泽高
高翘起的屁股,但又怕里面又喷出什么东西来,便忍耐着观看宋梓泽泥浆般的秽
物喷完之后,肛门撑大滑出一坨坨屎的样子。
若不是还有个浴缸,根本没人会认为这里还是浴室。因为地上已经满是液体
……宋梓泽的口水、汗水、霪水、米青.液、奶水、和粪水……还有宋梓泽发颤
跪着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一大坨棕黄色的半固体粪便。
宋梓泽已经伴随着肚子的解放与下身一起高潮失禁的激爽,不知道第几次晕
了过去,身子痉挛着在半空中晃荡。舌头吐在外面,舌尖还在不停的滴落涎水。
如果不是手被绑着吊起来,他恐怕已经栽倒在他自己的屎上,跟滩烂泥似的躺在
满地的液体中吧。
要是常煊知道这几个杂种这么对待他的专属性奴,绝对不会让他们比现在的
宋梓泽好过。
都两个星期过去了,常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心想宋梓泽你就算死了我
也要见尸体!这天他正在办公室里,完全无法工作,突然何组长敲门进来。
「有消息了?」
「是的会长。我手下有个小弟喝酒的时候听到别人在聊天。说有栋居民楼里
,一户人家家里总隐约传来有人的惨叫和几个人的笑声。他猜到有可能是会长最
近正在找的性奴,不过他不敢确定,毕竟也只是别人的闲聊,就来告诉了我。」
常煊眼睛都瞪凸出来:「你还来问我做什么?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也赶紧给我去找!」
「是,会长。」
21:逃跑
几个被揍得满脸是血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充满淫靡味道的房间里,一个被撬
开的手铐躺在米青.液之中。
常煊的脸上怒不可遏,他一脚踩在王湿兄脸上:「他妈的,人呢?」
王湿兄哭喊:「我们真的不知道……一回来他人就不见了……」
宋梓泽终于找到了机会逃出了这个魔窟,与晚他几十分钟到来的常煊擦肩而
过。他捡了把黑小弟不小心掉进浴缸的米青.液中的钥匙,费了所有的力气,终
于得到了自由。那几个人都不在,他想去拿一件黑小弟的衣服,然而黑小弟的衣
柜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他怕他们几个人回来,不敢继续耽搁,拿了条浴室里
的浴巾遮住身体,咬了咬牙出了门。
刚一出门,他就猛的跑了起来。长期被绑成一字型的腿随时都在发软,但是
就算再累他也要逃离这个地方。随着他的跑动,胸前的两个硕大乳防一跳一跳地
拍打在胸口和下巴上。幸好他的奶头被那帮人找了两个木塞子堵了起来,否则肯
定是奶水狂飙。不过也正因为堵了起来,现在它的奶子已经涨得有些难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