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的那一圈菊花褶皱像被狂风吹乱的样子强烈波动痉挛起来,很快整个
屁股都变成了狂波巨浪。屁眼里咕叽咕叽地涌出几大股淫液。不知道是爽还是痛
,只见宋梓泽抖得已经是难以抑制,口中流涎,眼里飙泪,乳防狂抖涨大射出奶
水,机巴硬翘射完一股米青.液后失禁射起尿来,花穴里更是狂潮不止,那霪水
就跟倒水一般的往外头喷。五口齐出水,简直比喷水车还要厉害。可见他的银荡
骚媚程度,又创了一个新高。
「不……呃啊……不要……折磨我了……哦啊……好痒……停下……不要电
了……太刺激了……呃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干我……屁眼里好痒……
啊…………」
狂乱的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宋梓泽被自己的口水鼻涕灌进气管,呛
得狂咳不止。
「好啊,想让我不继续折磨你的话,就叫我主人。」
常煊说出这番在他心中想了很久的话,他觉得,是时候让宋梓泽彻底认清自
己的奴隶身份,彻底的沉沦了。
听到这句话,尚存的意识让宋梓泽咬紧了嘴唇不予回答。然而全身无处不在
的瘙痒折磨着他,很快他又张嘴大声浪叫起来,但就是不喊常煊为主人。渐渐的
常煊脸色变得阴沉,干脆把电流调到最强档。
「啊啊啊啊啊!!!!!————————————」
宋梓泽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不止,五个口里的水喷得更加猛烈。他终于忍受
不了这样的煎熬,绷直身体高扬着头,狂翻乱扭,吐著舌头含糊不清地叫了起来
:「呃啊……主人……主人……放过我……不要再电了……要坏掉了啊……呃…
…」
「除了这个,还要主人干什么呢?」
「啊……哈啊…………要…………要主人……操我……操我这个骚货……干
我的骚屁洞……和……和淫小穴……把我操射……操得满身都是霪水……干爽我
……干死我啊……啊……好痒……」宋梓泽崩溃地流着泪大声说着。
「说,说你是天下最贱的贱货,是任人操,任人玩的骚母狗。」
「呜……我……我是……天下最贱……最下流的贱货……啊……我……想要
大肉木奉干……狂干我……啊……啊………怎样都可以……用东西……奸淫我…
…啊……主人……我是任人操……任人玩的……骚母狗……天生……就是给人干
的……给主人干的…………」
听到这些淫言秽语,常煊高兴起来,决定给他一些奖赏。
「哈哈,好的,看来真的变成只小母狗了。主人这就操你,不过在那之前,
主人次赏你的大鸡吧,你可要好好用嘴服侍一番。」
「呃……啊……哈啊……是……主人……小母狗……这就舔主人的机巴……
主人……不要再电我……啊……的屁眼了……真的……要坏掉了……」
每说一个字宋梓泽就长吐著舌头流出大量的涎水,一脸喘不过气来的通红。
常煊终于打算停止对宋梓泽骚穴和屁眼的展示。他拿来一把剪刀,突然一下
子剪掉了绑在一起的绳结。只听噼啪的声音,宋梓泽如同一条小舌般露在淫蚌外
面的花蕊橡皮筋似得弹了回去。两边大大扯开的肛肉也噗啪弹上弹开,一时间还
无法恢复,仍旧松弛地呈现着被撕开的形状,只不过没有刚才被绳子扯着那么大
了。
这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