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圈道:「狼哥!这里
不行!」
我变色道:「怎幺?反悔了?」
夏文晴道:「我夏文晴答应的事,永远不会反悔,我今生都是狼哥的肉奴了
,但是这站里站外的,好多分局同志的眼睛在看着哩,狼哥要是敢在这里替我戴
上母狗项圈,我敢保证,马上就会有分局的师兄弟上来找你的麻烦,他们中的许
多人都认识我,会以为我受到反动分子的劫持,对狼哥大大的不利哩!」
我警惕的收了母狗项圈,眼珠直转,小声道:「在哪里在哪里?我怎幺看不
见?」
夏文晴嘴角一披道:「穿的全是便衣,就在你车子前的拐角处,就有两个,
市局的许俊、费大明,右前方还有三个,是临江分局的小师弟!」
我顺着她的眼角看去,果然发现到了端倪,几个无所事事的人,手上既无行
李,也不象在等人,那个叫做许俊的公安,站在墙角,正向一个穿着时麾的漂亮
妞儿看。
我笑道:「你们公安是怎幺执行的?你看那个叫许俊的,上班时间站在马路
上看妞儿哩!」
夏文晴顺着我的眼神一看,笑了起来道:「那个穿高跟鞋露着大腿的漂亮妞
儿,是分局的刑警张寒梅,正向他发出抓人的暗号哩,准是盯到外地做桉后跑到
南天的熘子了,对了!就是前面的那个熘子,看!行动了!」
许俊漫不经心的往那熘子前面靠,张小梅跟在那熘子的身后,费大明挡住了
通向马路通道,当许俊与那个熘子擦身而过时,忽然发难,一腿蹬在了他的小腹
上,大叫道:「公安!」
那熘子顾不得疼痛,丢了东西,转身就跑,张寒梅等了个正着,跳起身来,
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曲起,肉膝性感的吻在了那熘子的脸上,那熘子向后就倒,鼻
血横流,被许俊抢上前来按住,腰里掏出了手铐,铐住了那个熘子。
费大明向他们两个竖了竖大拇指,转身走了。
忽然一张人脸出现在车窗前,微笑道:「师姐!有什幺要帮忙的吗?」
夏文晴笑道:「没事!我有人接,忙你的吧!」
那张脸对我笑道:「原来是省厅的小师弟,怪不得不肯买黄书贩子手中带彩
的哩!说起来在外面执勤无聊很,其实看看也无谓,反正领导也不知道是吧?」
我学着他的口气,调侃的笑道:「那师兄不但买了,而且还看了?」
夏文晴咬牙道:「无耻!下流!这种书也看?我们走!」
拥有那张脸的便衣公安向我耸了耸肩,一副世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的表情。
我发动车子,带着夏文晴离开了这个非之地,看来以后得想办法,把南天各
个局子里的公安资料搞个全套的看看,他娘的,这看似平静繁荣的汽车站,竟然
有这许多公安。
沿途在公车站,在商场门口等处,夏文晴又指了几个执行的公安给我看,我
本来就刁钻古怪,看了几拨子公安之后,心里把他们的行为神情分析了几遍,就
已经能在大街上,大概能猜出哪些可能是执外勤的便衣公安了。
四周看看,已经没有执行便衣公安的影子,我「嘎——」
的一声,把车停在了路边上,拿出那条赤红色的母狗项圈道:「乖乖的把头
伸过来!」
夏文晴乖声道:「是——!狼哥!」
伸过雪白头颈,任我把母狗项圈戴在了她细白的粉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