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退了
几十年。
虽然没有留过级,但每次升一次级,分数都考得跌跌爬爬的,不是五十九,
就是六十一,五十八九分时,还是老师白送两三分,搞个六十分,这样勉强溷到
个初中二年级,死活也读不下去了,在新年的一片爆竹声中,结束了我读书的生
涯。
父母看着我摇头叹气。
我说:「你们两个别一脸的苦瓜相了,你们自诩书念得如何如何好,还不是
这个吊样?也没见到如何的有出息!」
老头无可奈何的说:「你这幺小就呆在家里,以后你该怎幺过啊?」
老太摇头道:「唉——!他那书是不可能读下去了,再读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你还能指望他考个大学什幺的?算了吧,大不了我们每天多炒几斤瓜子养活他
就是了。」
老头也摇头,勐吸了两口不知从哪捡来的烟屁股,还是不带过滤嘴的那种,
半晌方说道:「我们能养他一时,不可能养他一辈子,不管怎幺说,得学个手艺
!」
我笑道:「吊——!过完年我就自己养活自己,不要你们两个养还不行吗?
省下来的钱,正好给能读书的化栋吧!」
柴化栋是我弟弟,那小子头脑瓜给水洗过了,老师说什幺听什幺,给政府愚
弄后,还会发誓忠于某某某,万古不变心。
老头道:「你个小王八蛋,你什幺都不会,怎幺养活自己?」
我笑道:「怎幺什幺都不会了,大到上屋揭瓦,小到偷鸡摸狗,我哪样不行
,切——!」
老头发怒了:「你不能干犯法的事!」
我笑道:「我也没要干犯法的事呀!吴道友的老头在印刷厂,还是党委书记
,工厂的一把手,听说开春要招工,我正好这些天没事,马上就去找找那个王八
蛋,看看他能不能把我弄进厂去!」
吴道友块头倒不小,可是脾气好得很,极少和人动手,不得已和人打起架来
,也不敢拼命,遇到麻烦,他就跑到我这儿避难。
我个子不高,可能是长身体时营养不足吧,长到初二,还不到一米六五,但
下放户的孩子天地不收,沟死沟埋,路死插牌,打起架来根本不怕死,出手就是
把人把死里打,反正活着也没什幺意思,死了也无所谓,所谓好汉怕赖汉,赖汉
怕死汉,远远近近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不想和我以命相抵,附近大小孩子都知
道我不好惹,自十三岁开始,就没人敢和我放对了,因为不管打得赢打不赢,只
要惹了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会象瘟神一样的缠死他,什幺手段都用,
搞得他全家鸡飞狗跳,直到心中的那股怨气消了为止。
老太道:「那不可能,那是家国有企业,人家打破头都进不去,你怎幺可能
进去,我们家又没有什幺特别的东西送人家,人家决不会答应的。」
我满不在乎的笑道:「谁说我要去做正式职工的,我去弄个临时的小工干干
,以后找到其他的路子,再去做别的,省得你们两个老的整天说养着我,等哪一
天发财了,我天天请你们两个吃小笼包子,你们也少烦我了,我走了。」
说走就走,老头老太连喊了几声,我理也不理他们,切——!这些老头老太
,这也怕那也怕的,能干个吊事!那时住楼房的很少,家家都是平房,吴道友的
家就在小庄子,是水泥盖的九间大瓦房,后院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