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耿润峰纠正道。
老鬼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下耿润峰,干脆果断地吐出两个字:「谬论。」
而后道,「实践和真理没有必然关联,没有依据的实践更可能导致误入歧途
。」
在这个问题上,耿润峰不想和老鬼辩论,一辩论,就又没头了。
耿润峰岔开话题道:「你昨天说,要说正事,什幺事?」
老鬼半天没言语,隔了半晌,话题来了个乾坤大挪移,问耿润峰:「你股票
还做不做?」
耿润峰掏了掏耳朵:「这鸡巴行情咋做?套着的一直没解套啊,就在那扔着
呢……你要说的正事就这个?」
老鬼又是摇头,也不看耿润峰,渐趋幽深的目光透过窗口,眺向无尽的天际
。
「想不想玩点大的?」
老鬼道。
「停!你打住。你一说玩大的,我就肝颤。我怕被你玩死。」
耿润峰断然拒绝听老鬼的后话。
熟知老鬼秉性的他,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货又要搞飞机。
指不定这一出又要闹出多大的妖蛾子来。
没有高风险的事,在老鬼的嘴里,根本不叫事。
只有风险和收益都奇高无比的事情,在他的眼里才能算得上大。
更要命的是,这货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性子,哪怕撞了南墙,也得再试
几次,才能决定罢不罢休。
起码他得再看看,能不能把墙撞塌。
只有觉得彻底没了希望,才会转向。
不让他说出来的事,他就能不做?耿润峰对这根本不抱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