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霪霪的惩罚也不要停,只好动起自己
的右手不停的揉弄霪霪的**,自己却痛苦的将脸埋在被褥里。
没过多久月华的身子一阵紧缩,大股大股浓白的阴精从香穴里流了出来。可
白逸的手上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非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像不会累一样另一只
手按在她臀背上,似乎像样弄很长时间。
月华显得极为痛苦,再也不当有力气去弄霪霪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压着
那两个大雪球,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褥,不停的抓狂撕咬。而长长的头发在霪霪
胯下不停的摆动,挑弄着她**,也激起她阵阵淫欲。
白逸这一招极是残忍,让她们二人受尽淫爱的折磨。一个得不到满足,被欲
火不停的焚烧;另一个身体得到了满足,但快感不能放声的叫唤出来,压抑的感
觉更是让人痛苦。白逸开始变本加厉,左手食中二指也开始插入她的手庭花中。
府里每个时常取悦白逸的人都是经常浣肠的,像月华如意这样的更是浣得频
繁。月华哪里经常得这样的双管齐下,刚动没两下又到了高潮,而白逸仍然是两
只手一进一出,交复惘替。
林月华再也受不住了,双手不停的锤打着床面,身子来回的翻滚,脚也不停
的乱蹬,想从白逸的魔爪中逃脱。
白逸停下手来,月华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刚以为恶梦结束了,可身子被人一
提,听见有人道:「跪好!难道月华想满足我的愿望是假的吗?」
林月华心灵一震,又乖乖的跪起来,抬起臀部。
白逸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呢,如果你不想,立刻可以给我走!」
这句话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月华的心上。月华再次张开腿让自己双穴充份暴
露在他的面前,道:「月华……月华准备好了。」
白逸冷哼一声,双手再次插入她的身体。月华哪里还敢动弹,这双重的猛攻,
让她比先前的两次受到了更大的痛苦,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把被子都撕烂了。兴
奋的高潮就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至,但不管如何挣扎,不管如何难受,
她始终不敢再把屁股移开半分,反而拼命的告诉自己,要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一
些,让夫君,让主人更加顺手。
在这个欢淫的屋内没有一丝毫的呻呤,有的只是喘息之声。
恶梦的折磨终于在如意的一声听饭了下结束。白逸跳出床,只拿了一件
外衣暖袍裹在身上。
林月华满目泪光的看着白逸,她仍不敢把自己的臀部放下来。倒不是她因为
受到了侮辱而哭,只是因为忍得太难受了而流泪。
白逸又跳上床,跪在她身后掀起暖袍的一边,那阳枪仍是高举不落,问道:
「你还想要?」其实不用问就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
这一问可把林月华难住了,她自己已经无力支持,但又不愿毁了白逸的兴致,
想了半天,只好反问了一句:「你还想要吗?」
白逸道:「不知道呢,也许不想要了。」
林月华听了这话,身子一松,趴在冰凉湿漉的床褥上,弄得小腹上尽是。
白逸又道:「哎,你别趴着呀,我喜欢你那个姿势。」
林月华又赶紧再跪起来,高高的把臀部抬起,眼巴巴的看着他。
白逸用手弄了弄她的,晶莹剔透的汁液还在一点一点滴落。
林月华也不敢叫,又害怕他继续玩弄,又希望他继续玩弄,希望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