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怕死?」沐白歆道:「这话我之前问过你。」
「我回答的是不一定。」
「可我的答案是一定。」沐白歆冷声道。
白逸沉默了很久,最后在草堆上坐下。
沐白歆一直看着他,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道:「怎么,伤心,失望,还是害
怕了?」
白逸没说话。
沐白歆道:「反正你快死了,有什么遗言遗愿就说吧,能帮你完成的我一定
帮你完成,算是解死人之憾。」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我弄不明白。」白逸道。
沐白歆冷冷地看着他:「因为你这个人太危险了,现在不除了你,以后可能
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你们是什么人?」
沐白歆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你。」
「既使是对将死之人,也不能说吗?」
沐白歆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白逸道:「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张古
琴?」
沐白歆心中一震,眼神之中充满意了惊讶与震动。突然一皱眉头,拔出匕首
刺进了白逸的心口。
白逸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倒了下去。那柄匕首正插在胸口之中,鲜红的血
液渐渐染红了丝绸的衣裳。
沐白歆看着白逸临死前的眼神,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有这种感觉,只是心里这种窒息般的难受和压抑,让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一直在暗处跟着的啻月若焰见她刺杀了白逸,顿时一惊,立马冲了出来向他
们扑去。
「什么人!」乔掌柜也是会武功的人,见有人冲出来,立刻冲上去交上了手。
沐白歆也与若焰交上了手,说道:「快走,别管这里了,找到赵福咱们赶快
离开这里。」
乔掌柜会意,与沐白歆一齐逼退若焰,顿时远远的逃去。
啻月若焰此刻也没心思去追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白逸的情况。白逸若是死
了,萧玉痕定会生不如死。若焰赶紧蹲在白逸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他的伤势,
最后长吁了一口气。原来那匕首正好卡在了两条肋骨之间,若再深半分,恐怕心
脏就要被刺破了。
过了几天,因为白逸不是受的致命伤,所以已经能下床走了。萧玉痕拉着若
焰以及所有人都到白逸的房里去看望他道:「这次多亏若焰立了大功,救了你一
命,你一定要好好报答她呀。」
啻月若焰掩着嘴笑道:「救命之恩大如天,所以上次去广陵之前说的惩罚的
事就要算了。」
白逸一愣,大叫道:「好哇,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那么积极的想救我,原
来是为了那件事。不行,哥,快点扒了她的衣服。」
初灵一巴掌拍在白逸头上,满是生气道:「伤刚好一点就又变成了这副德行,
我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啊!」
白逸叫道:「喂喂喂,放尊重点,你还知道我是主人啊。」
众人欢笑不已。
季如意道:「你叫我打听的事我打听清楚了。官府还没抓到制造爆炸事件的
犯人,这么几天了,估计沐白歆他们早就已经逃出城了。至于承亲王秦岚,他安
然无恙,只是受了点轻伤。据说火药是在厨房和王府的正厅爆炸的,那时候秦岚
正在书房才幸免遇难。现在他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的天牢。」
白逸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