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弱质女流,居然也能用出这么不要命的方法逃跑,就算是男人也很少有这样的
胆识呢。」
「你的话,我听起来有点像讽刺我。」冰琉刚才还是很伤心的表情,现在却
又变成了一副冷淡的面孔:「做官,其实就是权术与政治的舞台。做为一个出色
的政治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不管是别人的辱骂还是陷
害,不管是你是生气还是怨恨,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喜怒不形于色,都要沉着冷静
的面对。既使遇到了危机,你也要像平常一样,稍一不留神的内心表露,都会暴
露出你致命的弱点。然后再别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慢慢地,细致地分析事情的
利弊,选择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可今天……可今天
我却不得不用这种方法逃避。」
众人都好生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出这一番话来。
冰琉忽然笑了:「哼,姜旭是你们杀的吧。」
「是。」萧玉痕注视着她,回答了她的话。
「你……你不伤心了吗?刚才你还在为你的人死了而难过呀!」大麻子见她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大有些讶异。
曲仁镜拉住他,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低下头说道:「有一种人,目的永远
摆在位,亲情、友情、爱情,所有的感情都是次要的,都可以为这个目的而
出卖,这种人就是官,真正的官!」
「不错。」冰琉笑道:「不只是官。就算是皇上,如果他有要想达到的目的,
既使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他也可以牺牲。国家利益永远在个人利益之上。」
小三、青皮他们都咬起牙来,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
如果是去年听到这话,萧玉痕很可能会和小三他们一样,可是现在她却显得
很平静。萧玉痕是个聪明人,她已经彻底了解了他们这一类人。萧玉痕道:「看
来你已经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
「姜旭已经死了。钦差死一个是死,死两个反而比死一个更好说话,何况还
是我这样的人。」冰琉道:「马元太把我软禁起来找我要账本,你们已经拿到他
的命脉了。」
萧玉痕看向了禁月天露。天露从怀中拿出账本,这是萧玉痕和若焰行动前交
给她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账本就是她们的命。
萧玉痕找出广陵和卫塑的棉商加敬给马元太的账交给了冰琉,其他的账本全
都放到了自己怀里。
冰琉的眼睛眯了起来,借着烛光看了几页,抬头问萧玉痕道:「那两本是什
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萧玉痕道。
冰琉道:「不说我也知道,是马元太和京里某个权贵来往的证据,那个权贵
就是承亲王府的王爷,皇上的亲叔叔是不是?」
「冰大人果然聪明。」
冰琉冷笑一声:「这并不难猜,你们几人两次到我府也提醒过我。况且姜旭
与承亲王爷有来往,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次主动姜旭请旨办
理此案,又有承亲王在旁保奏,这些都不难联系。还有……」还有什么冰琉没说,
这话她不应该说,但她自己心里明白。
承亲王爷的权力太过膨胀,不臣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武靖帝虽然表面上和
他一团和气,但暗下里已经角斗得非常厉害。这次承亲王保荐姜旭任钦差正使,
而武靖帝明旨让冰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