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乾一听要上刑就不乐意了,说道:「衙门我可不去,我在兵部下午还有差
事呢。」
展侍卫也道:「我也不去衙门,我也是有差事在身,担误不得。」
赵天强道:「你们还真有意思啊,开始吵得那么凶,一听说去衙门怎么都不
去了?你们不去了,那我怎么办?那这个事情怎么了?到底是大内侍卫骗人了,
还是你这掌柜说的是假话?」
展侍卫说:「我没骗。」
左乾也道:「我说的是真话。」
赵天强道:「那行,既然你们还是各执一词,那我们还是去衙门问清楚吧。」
「行行行行,这五百两银子算我喂狗了,钱我不要了。」展侍卫道。
左乾道:「哎,你听到没有,他承认自己说谎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说谎了!」展侍卫怒道。
赵天强道:「你既然没说谎,为什么到了紧要关头不肯坚持下去呢?」
展侍卫掏出大内的牌子道:「看见没有,我是奉了差事在身,耽误了你负责
啊!」
「这……这……」赵天强说不出话来。
「切!」展侍卫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走了。
赵天强见自己落了个尴尬,心气也不顺当,把百姓全都推开道:「都散了都
散了,看什么看,别围在这里了。」
丹莺眼角一瞥,看见一个人跟着展侍卫离去,不由得笑了一笑:「我们也走
吧。」
赵天强跟着丹莺接着巡街,走了不多久,他回过头看了一看,说道:「我总
觉得自从出了衙门好像一直就有人跟着我们。」
丹莺笑道:「我知道,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第9章月黑时,杀人夜(上)
傍晚时,黯月丹莺在衙门与同僚交了班,回到周府。白逸静静地听她说完瑶
集绸缎庄的事,半晌也没说话。
季如意对丹莺道:「你去吃饭吧。」
白逸静静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在发呆。
「主人,你……是在难过?」季如意询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白逸突然大笑起来:「他娘的,承亲王总算败了我
一道。哈哈……」
季如意见白逸大笑不止,道呀:「原来……原来你是在得意啊!」季如意敲
了一下白逸的头:「要是让你哥萧玉痕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她会把你怎么
样?」
白逸揉了揉脑袋,很委屈的样子道:「本来就是我赢了一局嘛,得意一下又
怎么了。」
季如意也开心的笑道:「不过我见你这么高兴,我也高兴。」
「嗯,是啊。」白逸正经下来:「我们这边是赢了,最多也只能算自保。要
真正想赢承亲王,我还没想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季如意道:「你一开始查这件案子是打算从姜旭那儿下手,他侍任兵部多年
一定知道不少内幕,可是他现在被调往广陵,以钦差的身份办案,想查他的话…
…」
白逸道:「本来我想查姜旭是想拿到他的要害,逼他与我合作。没想到承亲
王早了一步,把那些信件拿走了。这歪门邪道的方法没行通,我就想正经来办,
结果又没想到物证又给烧了,不但如此,还摆了我一道。本以为这个案子再就难
办了,没想又冒出来一个卫广总督的案子。卫广两地是天朝棉花的重要产地,朝
廷八九成的棉花都产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