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合上了书册放在一旁,闭起了眼睛。
下了朝,武靖帝秦源在紫香宫听昭妃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完。
「去了大理寺监狱!?」秦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他这个时候去那里干
嘛?去探监?」
「探子得来的消息是这样的。」昭妃道。
秦源道:「今天早上朝会齐安府尹奏请结案,难怪魏麒麟会反对,说一定要
追查出纵火的元凶,原来他们是认为白逸还会往这个火炕里栽。」
昭妃道:「臣妾自己也想了想,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快结案的时候
往上面粘一下。」
秦源皱起眉头道:「朕还以为他是个办大事的人,原来也是一个风流的好色
之徒,倒叫朕高看了他。」
昭妃道:「从他到京城以来办事的方式来看,虽然出过几次差错,办事还欠
成熟,但也是一个知道厉害,办事谨慎的人。他当时弃子保已的方法也没错,不
像是会做这种蠢事的人。」
……秦源没说话。
昭妃又道:「皇上,那就再往下看看吧,但愿他不是个多情人。」
「如果他为了一个女人要断送自己,那真是叫朕失望。」秦源问道:「还有
什么事?」
昭妃道:「宫外的事没有了,宫里面有点动静。这两天禁宫的展侍卫和心贵
妃、灵贵妃见过几次面,展侍卫还去了两次风月楼,一次南门大街的瑶集绸缎庄。」
秦源道:「心贵妃和灵贵妃都是周府的人,白逸用她们做牌打也在情理之中。」
第章白逸出的牌(下)
承亲王府。
秦岚看了风月楼的册子就一直沉默不语。
赵福说道:「这里面说展侍卫今天下午与左掌柜见面,可是左掌柜昨天说他
们约好是过两天再见,这是怎么回事?」
秦岚阴沉沉道:「这说明两个答案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假的?到底哪一个会是假的呢?册子里说是今天下午见面,府里的暗探也
说过这是展侍卫醉酒之后对风月楼里的姑娘吐出的秘密。难道说是左掌柜左乾在
说谎?」
秦岚想了想,道:「你不觉由得风月楼的这个秘密透露得有点蹊跷吗?两次
都是这个展侍卫说出去的,这很奇怪呀!姓白的小子也是个谨慎的人,怎么会出
这种问题呢?」
「这个也说不准。」赵福道:「主子,姓白的小子虽然办事小心,但却是个
糊涂人。」
秦岚看了赵福一眼:「怎么说?」
赵福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