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刑大人。」白逸说道:「等我的事说完了以后和你一起走吧,正
好我也有事想求教刑大人您。」
刑全知道自己走不掉了,笑道:「行行,那我等着你。白大人,看来我们还
是有点缘份,我只是过来拿白天落下的东西都能碰上你,还真是巧了。」
白逸也笑道:「这正说明我们是朋友嘛。所以刑大人,你可不能走了哦。」
白逸不让他走,也的确是怕他再叫人过来。
「还有。」白逸又道:「还面有个事得请狱丞大人帮忙。」
「什么事您说您说。」狱丞现在是巴不得他快点把事说完快走。
白逸没说话了。说话的是梦蝶:「烦你将前后左右,凡是能见到这间牢的犯
人都关到别处去。」
「为什么?」狱丞不解问。
梦蝶道:「我家主人要办些私房事,不便让外人看见。所以请你把能看到这
间房内的犯人都清空,如果是女犯就不必了。」
狱丞脑子一晕,敢情这么大动干戈还闹着要劫狱,原来是为了寻欢做爱,还
真没见过这么大谱的人。狱丞吩咐牢卫照办。
事情都办妥后,残香和梦蝶拿着刀,一人站在一边守在牢门前。柔馨和呤风
道:「大人差爷们走吧,这里不便几位久留,有话我们去别处聊。」
「霪霪。」白逸看着她道:「你在这里有没有被欺负?」
霪霪摇头:「自从春香死了以后,守牢的狱卒们都对我很好。」
「那就好。」白逸笑了:「有没有枕头,帮我把枕头垫高点,上床来和我说
话。」
霪霪轻轻地托起白逸的脑袋,残香从别的牢里找来一个枕头给他垫上。霪霪
把囚裤脱了,但因为手上还有镣子铐着,脱不了衣服。
白逸道:「没关系上来吧,和我说话。」
霪霪上得床来,很小心的坐在白逸的腹胯之上,但饶是如此还是弄得白逸疼
得紧咬牙关。
过了一会儿,白逸缓过气来,伸出手探到她的幽处:「这些天下面是不是越
来越痒了?」
霪霪点了点头,身子忍不住的要往他手指上沉。
白逸道:「自从你被我用血色淫蛊收服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身边,我就是
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不在的话,时间一长就会被淫蛊折磨而死。所以你一定
以为我把你送进监牢,就是不要你了吧?」
霪霪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态,显然她是这样认为的。
「你这么想也没关系。不过我告诉你,主人告诉你,主人是不会丢下你的,
不管你是被淫蛊所制还是喜欢我,我都不会丢下你,只要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霪霪渐渐开始迷乱的眼神又变得清澈了。
白逸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孩,虽然还比我大几岁,但
感情上就像个小孩子,与月华有些像,但又与她不同。」
霪霪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逸道:「月华她很纯洁,她的心地很善良,虽然她以前被很多男人糟蹋摆
步过,但是她对感情认识的很清楚,所以虽然她很软弱,可是她对感情的忠诚会
使她变得坚强。你对感情的这个词理解得很模糊,你对我除了情感以外,的
是身体上本能的依赖。比如说……」白逸放在她幽间的手指稍稍一动,那双清澈
的眼睛又顿时变得模糊了。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