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红红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白逸摸了摸她的发梢,这个曾经害过自己的女人,心地确是这么的善良纯真,
这么好的女子居然被那些肮脏的土匪侮辱了那么久,实在太可怜了:「放心吧,
我不会再让你们从我的身边离开,永远不会。」
季如意道:「霪霪和春香都是主人忠实的奴隶,她们是宁可自己死,也不会
让主人受到伤害。主人要救霪霪的话,现在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啊。按照律法,纵
火焚毁军资器械是死罪。霪霪她承认是自己烧了军库,过不了几天结案以后就会
被判死刑,很有可能是斩立决。我担心会不会有人从中做梗,让皇上继续查下来,
最后查到主人身上。」
白逸道:「这个倒不用担界心,必竟我们是为皇上办事的。虽然明面上会秉
公办理,但暗地里还是会帮我们一把,好不容易伸出去的手,他是不会让别人砍
了。」
季如意放下心来:「那就好,霪霪那边还有一些缓和的余地,虽然死罪是免
不了,但是可以想办法把斩立决改判成秋后处决。现在离秋末也有一两个的时间,
问题是霪霪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主人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把承亲王扳倒。」
白逸一脸忧愁道:「你担心的还是以后的是,我愁的是再过几天霪霪就要没
命了。」
萧玉痕、林月华、季如意一愣:「怎么?」
啻月若焰道:「夫君你忘了,霪霪的体内种了主人的淫蛊,如果七天之内没
有和他交合欢爱的话,性命堪忧。」
萧玉痕、林月华这才记起来,当初白逸正是用血色淫蛊把霪霪身体内的淫药
毒性可镇下来,把她收服的。可圣峰的淫蛊每七天必须吸收种蛊人的阳精,否则
七天一过,淫蛊就会蚕食被寄生者的肉体,释放出巨毒!
萧玉痕道:「自从那天我们中计,霪霪和被春香被抓,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了。弟弟,你几乎是每天都与霪霪有交合的,那岂不是再有四天就到霪霪大限了!」
白逸皱着眉头道:「四天之内要扳倒承亲王跟本不可能,所以这四天之内我
要到牢里去探监。」
季如意道:「大理寺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一般人想去探监根本不可能。
何况现在正是非常时期,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探监恐怕不妥。」
「所以就要想办法嘛!」白逸怒道,过了一会儿才平下心来:「对不起,我
语气有些重了。」
季如意沉默下来。
萧玉痕轻叹一声:「这才刚才官场,事事非非就已经忙得人焦头烂额了。宦
海浮沉,一般人想在这里面活下去都很难。」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夫君你和主人也别太泄气了,总会有
办法的。」啻月若焰安慰道。
季如意忽然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想办法让主人在四天之内
到大理寺的牢房内去做爱。」
萧玉痕道:「既然有了安排,那我和若焰明天就出发。不过我还有一点想弄
明白,那个冰琉是什么人?他弹劾马元太,又做为钦差副使去查案,一定是个厉
害的角色吧?」
季如意道:「她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官阶不是很高,只任都察院右
副都御使,但朝廷上下没有她不敢参的人,她也是天朝中最高的女官。」
「她是个女的!想不到朝廷里还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