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要掉出来了。季如意心里痛苦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中的泪水不停
的打在胸前,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路人看见有汁水不断的从被追女人的裙子下流出来,一下就青石板的地上就
湿了一小片,顿时人人眼中都放出异样的光芒。
季如意被他们看得害怕极三了,可那东西眼看着就要掉出来了。季如意绝望
的痛哭起来,跪坐在地上,把手伸入裙子内,将那个东西又按了进去。
路人们一阵惊异的呼声,一个妇道人家光天化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做
出这种动作,叫他们如果不惊讶。
季如意现在是绝望万分,跪下给他们磕头的心都有了。眼见是要噩梦将袭,
突然人群外有人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一大群人围在这里干嘛!发生了
什么事?」
一队官差闯进人群,把围观的人都挡开了。「咦,周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事儿?」一个官差认出了季如意。
季如意抬着头,满脸的泪水,疑惑的看着他。
那官差道:「是我啊,前些天……前些天大半夜的还给您府上送过信,府尹
大人去的那天晚上。我是魏广源,跟萧捕头和若焰姑娘同行的捕头。」
季如意也记起来了,感觉就要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一样忙道:「魏……魏捕头,
快将我把那些人赶开。」
魏广源一挥手,一队官差们都拔出半截刀刃喝道:「都散了,都散了啊!再
不走的全都带回衙门。」如此这般,那些路人才纷纷走开。
魏广源正想扶季如意起来,却被季如意阻止了,道:「不必了,谢谢。我自
己能起来。」
魏广源好生好奇,问道:「周夫人,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刚才听有人说这
边有人闹事,就带了一队官差来,还以为出了什么案子呢,没想到是您出了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为什么要围着您?」
「没事,你不要问了。」季如意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魏广源见她身体异样,正准备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站起来的地方有一滩水
渍。魏广源也是久混欢场的人,见那汁水是从裙摆下流出来的,自然猜得到那是
什么。他也知道有些事看见了,还是装成没看见为好,便偏过头看向一边问道:
「周夫人,要不要我给您叫顶轿子过来,送您回府?」
「不用了,我……我要走着回去。」季如意低着头道:「你叫官差们也散了
吧。」
魏广源把官差捕快都遣散了,说道:「要不要我护送你回去。」
季如意点了点头:「那在好不过了,不过你不要扶我,让我自己走回去。」
「知道了。」魏广源虽然是欢场中人,但也算是个君子,跟着她慢慢地走,
眼睛也没朝她再看过一眼。
季如意见他这么正直,也放下心来。走几步就歇一会儿,有时候觉得难受了,
呻呤两声,那个魏广源也装作充耳未闻。就这样走了好久,终于回到周府了。
丫环们见夫人如此狼狈,忙问是怎么回事。
季如意本来就生气,喝道:「不该你们问的事别问。将这位魏捕头请到客厅
去好生招待,我先去见见主人。」
「主人?」魏广源疑惑的跟着丫环去了客厅。
季如意忍着痛苦,三步并成两步闯入白逸的房间,侍候着的萧玉痕、若焰、
初灵她们都给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