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说的。春香她还这么年轻就……」
小丫环安慰道:「沐姐姐你也别难过。春香姐已经死了,再难过也没有用,
重要的是能替春香姐报这个仇才好。」
「你说得对。」沐白歆擦干眼角的泪水道:「夫人在哪?我想先见见夫人。」
「夫人她不在府里。」小丫环道:「一大早就出去了。」
「夫人出去了?」
小丫环点头道:「说是去宫里看贵妃娘娘,是想女儿了吧。」
林月华正在房里喂着鲫鱼汤给白逸喝。小丫环来报道:「主人,少夫人(林
月华)沐白歆姐姐来了。」
「白爷,月华姐。」沐白歆走进屋来。
「坐吧。我得喂夫君喝汤,就不招呼了。」林月华道。
「白爷的伤好些了吗?」沐白歆找了个位子坐下拿出一个小盒道:「我拿了
一些香来,听那些倌客们说闻了这种薰香能减轻疼痛。」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沐白歆道:「月华姐,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夫人对我有恩,您就把我当丫环
使唤就可以了。」
林月华将喝净的汤碗放下,取了薰香点上。白逸偏过头看着沐白歆道:「如
意她去宫里了。你有事?」
沐白歆轻轻笑了笑道:「我一是来看夫人的,也是来看白爷您的。白爷您有
伤在身,不如我抚上一曲给您听如何?」
「好哇。」白逸乐道:「整天躺在屋子里闷闷的,正愁无聊。你来了就好了,
我是好久都没听你抚的美妙琴音。」
「白爷您过奖了。」沐白歆也开心的笑道:「取琴来。」
一会儿丫环们就捧着一张古筝抬着矮桌过来。沐白歆端坐在蒲团上,轻轻地
动了两根琴弦,然后缓缓的抚了起来。
筝是古木新琴,音是高山流水,琴瑟动人,人更动人。一曲弹毕,白逸
已经听得是如痴如醉,看得是神魂不知。
沐白歆以前是商家儿女,自有一种书香气息。被人这般瞧着,虽已落入风尘,
可还是有些不自在,呆坐在那里,眼睛却瞟向它处。
白逸回过神来,吞吐的说道:「呃,那个……你在那里过得还习惯吧?」必
竟问人家在妓院里做妓女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话。
「……嗯……」沐白歆没敢抬起头看着他说话,眼神中似有一起哀伤。
白逸觉得气氛突然有点僵了,便哈哈大笑了两声:「其实,其实在风月楼里
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为衣食发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