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去
将我顶罪。我白逸欠你的,欠你一条命!你死了,你叫我怎么还给你………」白
逸把春香抱在怀里不住的哽咽,那泪水一滴一滴打在地上,一滴一滴不停的打在
地上:「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是为我而死的,是我害死了你。我对不起你,
我对不起你……」
众人看主人哭得难受,心里也更是难受。
初灵忍不住说道:「人已经死了,伤心也……」
「住口!」白逸轻叱了一声,初灵只好闭上了嘴。白逸将春香放开:「扶我
起来。」
「主人,你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呢。」
林月华也道:「夫君,你今天才用了新药,你的伤势不能乱动。」
「扶我起来!!」白逸喝了一声。
林月华从来没有被他这么喝叱过,只好与众女子一起搀扶着他站起来。
「放开我。」白逸将她们的手都打开,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突然拿起桌
子上的一只花瓶喝道:「我真是个浑蛋!」一瓶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众人大惊失色,忙跑过去扶住他。林月华哭道:「夫君!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呀?」
「弟弟,你别做傻事。」萧玉痕忙找来止血纱布替白逸止血。
「不用管它。」白逸一下推开萧玉痕的手:「哥,把剑给我。」
萧玉痕顿时色变:「弟弟,你要干什么?」
「主人,主人您别想不开呀!主人……」众女惊道。
「把剑给我!」白逸挣扎着就要去拔萧玉痕随便携带的宝剑。
萧玉痕急忙退后两步,惊骇的看着他道:「弟弟!弟弟,我的主人,哥给你
跪下了,你别做傻事啊!」
白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啻月若焰,夺过她腰间的佩剑嘶喊道:
「此仇不报,我白逸誓不为人!!」手中一挥,那把剑硬生生的插进了大厅中央
的墙壁上。
「啊,主人,主人……」
一声力竭,白逸吐了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暴雨止歇。夜下,王府的院落内点着几笼灯火。雨水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让这个仲夏之夜有了几分凉爽。
承亲王和姜旭一边品茶一边聊着什么。没过多久赵福引着魏麒麟来了。魏麒
麟谢过座,又与姜旭见过一礼才说道:「王爷,下官今天下午审理案件时用刑无
量,有一个犯人被下官逼死了。至于供词……」
承亲王躺在古藤木的摇椅上,一晃一晃的,脸庞在灯下显得忽明忽暗:「案
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啧,你也真是的,居然对一个女人用火刑,怪不得人家都
说你是酷吏。你动刑前怎么不过过你的脑子!」
「王爷恕罪,下官一时心切。听她们都把供词的矛头指头王爷您,下官就失
了方寸,用刑过量,请王爷宽恕。」
「算了算了。」承亲王想了想问道:「还有一个犯人怎么样了?」
「好好的,还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魏麒麟答道。
承亲王秦岚将摇椅停下道:「这个犯人就这么关着,不用再审了。」
魏麒麟很是意外,不由得问道:「为什么?犯人不审了,那供词怎么办?」
承亲王道:「供词就这么交上去。」
「就这么交上去?!」不光是魏麒麟,姜旭也很吃惊:「这个案子皇上要亲
自过问,案子才开始审就……,这份供词可对王爷您不利呀!」
承亲王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