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如意她的枪尖上了。
季如意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还请大人先说来听听。」
「这……」刘正清看了看站在四周角落里的丫环。
「你们都下去吧。」季如意唤走了丫环。
「这件事情本不应该随便说出来。」刘正清道:「因为事关重大,说出来恐
怕性命不保。可是不说吧,若没办好,怕也是死路一条。我想我二人救了贵府令
侄的一条性命,夫人应该也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吧。」
季如意笑了笑道:「前日我拿以前的旧账去威胁提督大人,那也是因为他先
将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可事后我还是没把那件事说出去,这件事陆老先生当时
也在场。」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相信夫人,敢把这件事拿出来向夫人讨教。」
季如意道:「到底什么事,刘大人仅管说吧。」
刘正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皇太后病了,而且已经重症垂危!」
皇太后病了季如意是知道的,可是重症垂危是前些日子从的册
目中才知道。也是刘正清酒色之后失言才透露出来。季如意故做惊讶道:「太后
病了我知道,没想到病得这么重。」
刘正清道:「这种事按规矩是绝不能事先透露出来,否则就是抄家之罪。问
句大不敬的话,太后我是救还是不救?」
这下季如意可真是吃惊了。皇室病危,太医救死扶伤,这是本份之事。何况
是太后病重垂危之际,身为太医院之首的院使竟然说出这种话,听了真是让人心
里发慌啊!
大理寺监。
霪霪也被拖了回去。她的嘴比春香还硬,软磨硬泡了半天,愣是没问出什么
别的来。刑全站起身来:「我看先就审到这儿吧。时候也不早了,那边上朝也该
散了,几位大人都回去吃饭吧,下午再来。」
「好吧,就到这吧。」府尹也起身说道:「坐了这么久,坐都坐累了。几位
大人,我先告辞了,下午再见。」
「不必了。」魏麒麟忽然说道:「下午我想单独审一审她二人。」
「哦,对对对。」刑全拍了拍额头:「下午那就有劳魏大人,我们就不来了。」
魏麒麟转而又对内廷卫道:「张大人,午间有没有空,我想请您赏个脸,吃
顿饭。」
内廷卫道:「不必了魏大人。还有,下午他们两位大人可以不来,我必须来。
我是奉皇差办案,就算魏大人想单独提审,我也必须在旁。告辞!」说完,头也
不回就走了。
「嘿。」府尹叫道:「这家伙,走得倒是比我还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