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
「大夫,大夫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众女都吓得慌了,连忙把陆仲明请过
来。
陆仲明道:「你最好是不要说话,否则再牵动内腑的话,恐怕真要有性命之
危了。呆会儿药汤来了,一定要等温了以后再给他喝,不能太烫,也不可太凉。
那些药渣用纱布包好,趁热敷在肚子上,如此两个月以后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再
用汤药沐浴再过一至二月方可痊愈。」
「两个月?」白逸皱着眉头道:「不行,这……这件事还没了,两个月的…
…时间绝对……不行。」
萧玉痕泣道:「弟,你别说话了,不要再管那个什么鬼案子了,好好安心养
伤,过我们幸福的日子。」
「不……,我……」白逸登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丫环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什么!」季如意话音刚落,一队官兵带头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在南仓库打伤白逸的那个将军。将军进到屋中,首先是被这满屋子
的漂亮女人吓了一跳,然后才说道:「本将奉领京城提督,维护神都治安。今有
两名纵火焚仓的贼人逃命在此,周夫人,请行个方便吧。」
萧玉痕、啻月若焰等十余名女子唰唰唰的拔出了佩剑指着他们,官兵们
也齐齐拔出了护刀,气氛倾刻变得紧张起来。
小药童吓得躲到了师傅的身后。
将军面色一严道:「怎么,你们想拒捕?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同犯?」
季如意不慌不乱的道:「将军,你奉领提督,好歹我家文山也和将军你相识
一场……」
「哎。」将军挥手制止她说话,道:「周夫人不必套交情,我是依法行事,
职责在身。正因为和周大人相识,这才进来讲理。周夫人你也应该明白,今天我
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带走。」
季如意道:「将军,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所误会,他们是绝对不会放火的,一
定是有人嫁祸。」
「不管是不是嫁祸,我也得把人带走。就算他们是冤枉的,那也得交由刑部
会审,那时自会还他们一个公道。」将军一挥手:「拿人。」
「站住,你们谁敢动一下。」季如意喝道:「将军,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主,
周府内岂容你乱来!」
将军哼了一声:「周夫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就算你们周家在皇上面前大红大紫,也不能知法枉法!我没追究你们截取人犯的
罪,已经是看在你周府的面子上了,周夫人,你可不要让我给你们周家难堪!现
在你们周家已经被我的重兵团团围住,这个人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你……!」季如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白逸躺在床上,见事情已经到了僵持不下的地步,万一动起手来就算杀得出
这里,也逃不出城,只好说道:「让……让他把我带走吧,放火……放火的只有
一个人,就是我。」
「不行。」萧玉痕道:「你现在重伤在身,跟他们去的话,恐怕……」
陆仲明点了点头道:「不错,你现在的伤只要稍有颠簸就必死无疑。」
「可……可是……」
萧玉痕道:「没什么可是。放火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去的话也不会有性命之
忧,弟弟,你应该好好养伤,然后救我出来。」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