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很平和的人,
一点儿也不像是能干出那么多伤天害理、卑鄙无耻的事的人,可曲仁镜知道,越
是这样看上去毫无危险的人,往往越危险。曲仁镜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王爷。」
「啊,坐吧坐吧。」承亲王也坐在了椅子上:「听说你想见一见本王,本王
现在就来见你了。」
曲仁镜一下跪在了地上:「王爷,王爷,求求你饶过我们曲家吧!」
「哎呀!哎呀呀!」承亲王诧异道:「曲老板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无缘无故
就……就跪在地上了?快扶曲老板起来,快扶曲老板起来。」
赵福上前,赶紧把曲仁镜扶了起来。
曲仁镜流泪道:「王爷,求求你饶了我的儿子吧,他年轻不懂事,冒犯了王
爷,不小心才撞死了王爷的义子啊!只要王爷能放过我儿,我愿意给王爷当牛做
马。求你了,王爷!」
「当牛做马?这可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的呀!」承亲王道:「曲老板,
这件事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说好了的吗?既然已经说好了,就按着以前说的办好了。」
「哦!」曲仁镜慌忙从桌上拿起那个小木箱道:「王爷,这是我曲家全部的
财产,一共是七十五万两银票和所有的房地田契,加在一起应该能值三百万两。」
赵福接过小木箱子,打开后,才放在了承亲王旁边的桌子上。
承亲王也没动手去拿,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道:「我也不看了,我相信你。
既然你有信,我王爷也不能没有信誉,赵福,去通知人把牢里的曲公子放了。」
「是。」
「谢王爷,谢王爷。」曲仁镜连连叩头。
承亲王呵呵笑了两声:「你儿,无意杀了我儿,我很是伤心呐。但现在事情
已经了了,我是不会再为难你们曲家。现在我已经让人去放你儿子,曲老板为什
么还不赶快去看看哪?」
曲仁镜道:「王爷,我想求您一件事儿。」
「说吧,说说。」
曲仁镜道:「我想求王爷给我留下一点银子,让我做起家本钱。」
承亲王又呵呵笑了:「曲老板说笑了。曲老板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上的事你
可比我清楚啊。哪有买家买了货,又想要回银子的?曲老板你可真逗啊。」
曲仁镜呆在原地无话可说。
承亲王又道:「再说,我就不信你曲老板真的把银子都给我了,我就不信你
曲老板真的一点翻本的本钱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