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乾一甩袖子,走人了。
白逸心想:「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白逸把田冲约出来,还是在那颗大树下,两个人搬着椅子在树下闲聊。
田冲乐呵呵的道:「昨天白老弟豪爽啊,老哥我还从来没玩得这么开心,这
么尽兴过呢。我要好好说一声谢呢,日后等我有钱了,我再请你。」
白逸道:「哎,哪里哪里。田兄说得什么话,咱们兄弟谁跟谁,那可是八辈
子没遇到过的知已,当初我打一见到你啊,我就知道咱们这个兄弟当定了。」
田冲哈哈大笑:「对对对,咱们是兄弟,说谢那就见外了,不过日后哥哥我
发达了,怎么也要请老弟你一回。」
两人相视一笑,所谈甚欢。
左乾一边清点着账本上的账目,对一个衙役道:「你去把田大人请来。」
衙役道:「田大人和白大人出去了。」
「出去了?」左乾问道:「上哪去了?」
衙役道:「最近两位大人喜欢到那边山上的大树下闲聊。」
左乾问:「天天都去?」
衙役回答道:「这两天是。」
左乾想了想道:「你去帮我把左江民叫来。」
一会儿衙役把他的孙子左江民叫来了。
「爷爷,什么事啊?我正快活着呢。」左江民衣衫不整的问。
左乾皱了皱眉,挥手叫衙役先出去,道:「你怎么也学了那个白逸带女人到
这里来玩,这里是玩女人的地方吗?」
左江民道:「怎么不能玩,那姓白的能玩,我怎么就不能玩?」
「混帐!瞧你那点德行,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一点好样都不学。那姓白的
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他有后台,你有没有啊!」左乾怒道。
左江民不乐意了:「我不是有爷爷您吗。您后面不是有王爷吗?」
「你再敢胡说。」左乾一耳光煸了过去:「我懒得管你了。你去那边山上,
去听听那姓白的和田大人都说些什么,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哎。」左江民捂着脸,整理好衣服去了。
左江民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山顶上,躲到那灌木从的后面,探头探脑的向大树
下看去。
霪霪自然发现了他,向主人白逸暗暗使了个眼色。
第章招过,深邃的白逸(上)
白逸瞧到霪霪使的眼色,嘴角微微一笑,对田冲道:「田兄啊,承亲王在咱
们兵部捞了这么多银子,你说他捞够了会不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田冲一怔:「不是叫你不要在外面到处说吗?你我知道是承亲王在幕后搞的
鬼,就不要满世界的瞎嚷嚷,小心惹祸上身。」
白逸道:「我知道,反正这里也只有你我二人,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霪霪听到主人没有把她算到人这个行列来,脸上反而还带起了一丝笑容,
心中似乎很喜欢。
田冲道:「我想不会吧!再说银子哪有会捞够的。」
白逸道:「哎,管他捞得够旁不够,反正有我表叔叔在,也不怕他什么。你
昨天告诉我承亲王的秘密,我已经写信给他了,他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日后自
然不会忘记田兄的这份功劳。我表叔叔十分想知道承亲王的事以及朝中各大员的
秘密,田兄,以后你要是再知道什么,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求表叔叔让你
外放一个美差。」
田冲闻言大喜:「真的。哈哈,我早就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