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两封信纸道:「这是刘贵透露的一些事,还有是绾儿小姐托人
带给奴才的一封信。绾儿小姐说周府已经留下她了,可是周家的人已经知道她是
去干什么的。」
赵福坐左乾手里拿过信,送到承亲王手中。
承亲王将两封信看了一遍道:「嗯,她是去干什么的,周家的人不会看不出
来,居然还收留了她,倒让我有些意外。」
左乾道:「主人,奴才不明白,主人即然知道绾儿小姐去的目的会被暴露,
为什么还要让她去?」
承亲王将信放在了书桌上,缓缓地说道:「赵绾儿只不过是我虚晃的一枪,
有她在吸引周家的注意力,你弄过来的那个刘贵他才安全。」
「啊!原来是这样。主人深谋远虑,睿智千机,真是叫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
左乾恭恭敬敬的伏在地上。
承亲王道:「你回去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走后门。」
左乾一惊,登时吓出了一身的汗:「是是,奴才记住了。」
左乾走后,承亲王看着桌上的信道:「周家的小侄子真的是要和我对着干。」
赵福道:「他不是收了主人的银子和女人,和我们在一条船上了吗?」
承亲王冷哼一声:「他以为他那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小把戏也瞒得了我,
我就没相信过秦源派一个小家伙到武库司是来做官的!」
赵福道:「主人,他不就是一个六品的郎中吗,主人为什么这么重视他?」
「重视他?」承亲王阴冷冷地道:「那个小家伙还不够资格。只不过他是皇
上的人,又是周家府上的,况且你不是查到他在南疆做过县令吗?就凭他在南疆
那一任县上所做的事,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这样的家伙也得防着点。」
赵福问道:「那主人想把他怎么办?」
「怎么办?」承亲王闭上了眼睛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
白逸和霪霪回到府上,正好撞见也是刚回来的刘贵。
开门的丫头是赵绾儿,白逸看了看院中灯火已熄,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赵绾儿低着头道:「我睡不着,在院里看月亮。」
白逸看向了刘贵。刘贵笑道:「嘿嘿,白爷,小的刚刚去赌了两把。您知道
我们当下人的乐子也就那几样,你千万不要告诉夫人。」
「嗯,去吧。以后别玩这么晚了。」白逸对霪霪道:「去准备些水,我等下
要洗澡。」
院中只剩下赵绾儿和白逸两个人。
白逸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光月色:「看月亮?很好看?」
「我心烦的时候就喜欢看着它。」赵绾儿向厢房方向走去。
「等一下。」白逸叫住了她:「我没让你走。」
赵绾儿又走了回来。
白逸道:「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为什么还回屋里去?」
赵绾儿低着头没说话。
白逸道:「你睡不着,一会儿陪我洗澡。」
赵绾儿浑身一震,身躯有些微微颤抖。
白逸静静地注视着她,说道:「洗完澡,我们两同房,我陪你睡。」
赵绾儿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白逸单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道:「怎么,你不愿意?」
赵绾儿仍是没有说话。
清凉的水被装进了泛旧的杉木澡桶,水漫过了五分之三的位置便停止了。霪
霪拿着倒水的桶子离开了房中,她知道这个时候主人并不需要她服侍。
赵绾儿站在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