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京城里随处
可见的六品小官,你认为这可能吗?」
萧玉痕垂下头道:「就算……就算杀不了他,我也已经想通了,一个人绝不
能只走在复仇的道路上。若焰,这么多年来,你不就是一直想逃出那条为家族复
仇的道路吗?」
啻月若焰也低下了头:「可是……可是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你,
看到你刚才的那个样子。」
萧玉痕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脸蛋,目光柔情似水的看着她道:「我能和你,和
我弟弟生活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我不愿意让仇恨再次葬送了我的幸福。」
啻月若焰靠在了她的肩上。
萧玉痕道:「走吧,回去吧。」
两人沿着街到走到了周府的一个偏门,远远的看着似乎有一个人坐在门口。
「这不是今天来的那个……赵,赵什么的吗?」啻月若焰道。
萧玉痕见她蜷缩在门边已经睡着了,旁边还摆着一个臭哄哄的夜香桶。
「哎,夫君你想干什么?」若焰道:「白逸不是说过吗,她是个很危险的人。」
萧玉道:「那只不过是我弟弟的猜测。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我不能让
她在这里露宿一夜。」说着上前道:「赵姑娘,赵姑娘你醒醒。」
赵绾儿被叫醒了,低着头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啻月若焰敲了敲门,见没人开门,看了一眼赵绾儿,足下一踩,踏在萧玉痕
的肩上才翻入了高深的院墙。
萧玉痕又把赵绾儿带到了东厢房。
一个跟着的丫环道:「白,白爷说不让她进府来。」
萧玉痕道:「你就说是我带进来的。」
「可……可是……」
「可是什么?」萧玉痕道:「白爷说的话是话,我萧爷说的话就不是话了吗?」
丫环忙道:「不敢,不敢。」
「赵姑娘,你好像还没吃饭吧。」萧玉痕道:「去弄些吃的来,多弄一点儿。」
「是。」丫环退了出去。
一会儿若焰进来了:「夫君,我帮你把白逸叫来了。」
「什么事啊?我睡得好好的呢。」白逸走进房来。
原本坐得好好的赵绾儿立时站了起来,站到了一旁。
白逸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萧玉痕道:「弟弟呀……」
「我错了,我错了。」白逸道:「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萧玉痕忍俊不禁,笑道:「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说自己错了。」
白逸道:「行了行了,我的好哥哥呀,这件事就算是我的不对。」
「怎么算是你的不对。」萧玉痕笑道:「她本来就是你要来了,她来了你就
应该对她负责,把一个弱女子扔在门外面算什么?」
三个丫环端着盘子进屋来:「白爷,萧爷,吃的弄好了。」
萧玉痕对绾儿道:「你就在这儿慢慢吃吧。若焰你陪着她。弟弟你跟我出去,
我有话跟你说。」
三个丫环把菜摆下。啻月若焰道:「再去烧几桶水来,呆会儿我们要洗澡。」
书房里挑开了灯,萧玉痕把今天晚上所探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白逸。
白逸没说话,躺在椅子上想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萧玉痕问道:「你在想什么?沐姑娘深夜造访典当铺,只是为
了自己清白的最后一夜与自己的老仆倾诉,我看不出有什么可疑值得想的啊。」
「哦,我也没想什么。」白逸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一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