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拿?承亲王要的是三百万两银子才肯放人。」沐
白歆双眼通红的泣道。
当铺老板道:「小姐,您别哭。哎,老爷子和您的心上人身陷大狱,我却帮
不上一点忙。这承亲王也太贪心了,收了老爷在京城的全部财产,还不肯放人,
还要三百万两银子。仅剩的这家当铺幸好还是记名在我的名份下的,不然也得让
他给收了。要不咱们把这铺子送给他,求他先放了老爷。」
「不用了。」沐白歆道:「这个铺子和这么多年来的典当的货物,最多也就
值三四万两银子,在寻常百姓眼里是大财,可以承亲王眼里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没有三百万两银子他是根本不肯放人的。」
「那怎么办?这三百万两银子只有曲老爷有,可……可那是他的全布家当,
他能舍得吗?」
沐白歆摇了摇道:「不知道,我去找过他老人家了,他还在四处求人帮忙呢。」
窗户外萧玉痕拉着若焰的手已经捏得紧紧地了。啻月若焰见她双眼微红,一
脸愤怒,知道她是因为听到了承亲王的名字,而悲恨。若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
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萧玉痕回头看着她,轻轻点了一点头。
沐白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着头道:「乔伯伯,明天……明天白歆就要记
名青楼了,您……」
「小姐,您真要……真要将自己埋葬在烟火之中啊?」当铺乔老板已经眼泪
纵横:「小老儿这些家产全是您沐家的呀。您又何苦去受那青楼之辱呢?」
「乔伯伯……」沐白歆流着泪道:「乔伯伯您不要说了,这都是白歆命苦。
周夫人保住了我爹爹的性命,我答应过她给她当奴为婢。我现在已是她府上的奴
婢,她即让我屈身青楼,我又怎能不去。」
萧玉痕那同病相连的悲愤之情实在忍不住了,想冲进去和沐白歆一起痛苦,
却被啻月若焰捂着嘴,死死的拉在怀里直摇头。
白逸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妈的,这个鬼天热死了,害得我
累出来一身的汗。我看还是到园子里去干你吧。」
季如意把白逸的手拉在自己的**上,道:「不要吧。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在
下人眼里已经是不明不白的了,可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外面操吧。再说热一点就
热一点,全身汗水淋淋的,我就喜欢这种热乎劲儿。」
白逸轻轻在她**上打了一下,苦笑道:「你是喜欢这种热乎劲,受累的可是
我。白天我就累了一天了,晚上还要我来侍候你。」
「好好好,我的好老公,我的亲爹爹,你这么累了,那我来侍候你吧。你躺
着,我来弄,保证让你爽上天,爽个够。」季如意想翻起身来,与白逸对调过位
置。
白逸哼了一声,把她死死的按在床上,腰腹下用力一顶,顿时让季如意张着
嘴,半天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惭惭缓过来,委屈着脸有气无力的道:「主……主人,
你干什……么呀,差点要了……奴婢的命……」
「我这是教训你,不听主人的话。」
季如意又躺在床上好半会儿,才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主人要想出去干女
奴我,那女奴我便从了主人就是。」
白逸伏在她身上,拭掉她眼角快流出来的泪珠道:「生我气啦。」
「我哪敢呀!」季如意委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