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了,折兑的银两也都给她了。」
白逸笑了笑,坐进车去。
「哎。」季如意又掀开车帘问道:「你,你今天午间还来不来吃饭?」
白逸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笑道:「来。」
季如意高兴的微微笑了,叫那下人赶着马车而去。
马车到了刑部大牢。
「大人,您来这可是要探望什么人?」狱中牢头问道。
白逸笑道:「不错,够聪明的啊。这狱中可有一个叫曲桓的犯人?」
「曲桓?」牢头想了想道:「哟,这可是个重要的犯人。」
「重要的犯人?怎么重要了?」白逸问道。
「这个……」牢头道:「这个犯人是被秋审过的,所以,这个……这个……」
「很重要的犯人,我当然也不会为难你,不过看望一下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
的,你说是吧?」白逸从怀中摸了一锭银元宝悄悄地放在他手中。
牢头笑了:「大人说得是啊,这犯人虽然犯了事,但探望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大人你跟我来。」
牢头用钥匙打开了外面的木门,再进去左右两边都是监房。白逸跟在他后面
走。
这牢房很大,走到一个十字岔口又改道向了左走。白逸道:「牢头真是好记
性啊,这么多犯人竟然能知道他们关在哪间监号。」
牢头道:「哎,也不是。这牢里少说关了大几百号人,不拿记号的本子我怎
么可能全记得他们关在哪。只是这个姓曲的犯人他的爹爹经常来探望,送东西,
所以我就记得了。」
白逸问道:「这么大的牢房,应该有女号吧?难道也关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女犯都关在另一边,不由我管。」牢头道:「到了。」
这是牢中最底角的一间监房,牢笼之内也只有两个犯人,自然就是曲桓和沐
白歆的父亲了。
白逸再抛出一块银子道:「我想跟犯人说会儿话。」
牢头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有什么话大人您尽管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
吩咐,我就在号外头。」
牢中二人白布囚服,手脚之上倒也没锁着链子,一个躺在草堆里打呼,另一
个正奇怪的看着白逸。
白逸问道:「你便是曲桓?」
「你是谁?」
白逸听他说话倒也中气十足,看来曲仁镜关照过牢头好好照顾他们。白逸道:
「我叫白逸,你是爹曲仁镜的好友,应他之托来看看你。」
曲桓连忙爬到牢门边道:「我,我爹为什么不来看我?」
白逸道:「你爹正四处托关系把你解救出去。」
沐白歆的父亲也醒了过来。
「沐老爷吧。」白逸道:「我和你女儿也很熟。我想帮你们,所以想知道一
些俱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姓沐的看着白逸。曲桓见白逸穿着官服急忙道:「白大人,白爷,您可得救
救我啊,救我们出去啊!」
「你别急,慢慢说。」
曲桓道:「去年那天我和沐叔叔一起喝了酒,架了车准备回去,没想酒劲上
来,昏头昏脑的不小心给撞死了一个人。没成想,那被撞死的人是王爷府的干孙
子。本来我和沐叔叔是给判了秋斩的,后来那王爷知道我们两家都是富贾商人,
不但没收了我们在京城的所有生意钱财,还向我爹爹勒索要三百万两银子,否则
我们还是会有性命之忧。」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