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轿夫抬着轿子到了周府的大门前:「哎,哎爷醒醒,到了。」轿夫们喊
了半天,可白逸已经睡得死沉死沉。
一个轿夫叩了叩朱漆的大门,过了一会儿一个门子开了门道:「你是什么人
啊,知道这是哪里,大晚上的乱敲什么!」
轿夫道:「哟爷,车上这位爷说是要到这里来的。」
「哦。」门子掌了一盏灯到轿子里一看:「哟,是白爷。」门子付了银子,
赶紧进到府内叫了两个小厮将白逸扶进了府内。
轿夫人抬着空轿子走了。远远的黑暗处,有个人正看着这一切。
「怎么喝得这么醉。」季如意见了,忙叫了两个丫环掺着白逸走进屋里。
季如意取来手帕,细心的为白逸把嘴边的口水酒渍擦干净。白逸突然动,一
腑秽物吐了出来,吐得季如意满身都是。季如意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如何脏,忙唤
着丫环去端杯热茶,打盆热水来。
春香道:「白爷一身的酒臭味,还是替他洗个澡吧。」
季如意点头道:「也好。你快去叫下人门打水。」
春香应声而去。
丫环们将茶水和热水都端了来。
季如意替白逸将身上的脏衣去掉,用毛巾再将他嘴边残留的秽物擦干净,喂
了一口热茶,才开始顾及自己。
一丫环道:「夫人,您对白爷可真好啊。」
季如意脱去身上弄脏了的衣服,道:「这话可不能和别人乱说,知道吗?」
「是,夫人。」两个丫环应道。
季如意道:「你们快些把这里弄干净就下去吧。」
「是。」两丫环找来抹布,擦尽秽物后便离开了香闺。
季如意轻叹了一声,抱着白逸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道:「我对你好吗?现今
两个女儿都已经嫁人了,嫁入了皇宫,你就是我的唯一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
谁?」
一会儿,春香进来道:「夫人,水已经在偏房准备好了。」
「嗯。」便与春香一起扶着白逸到了偏房的澡桶之中。
二人轻轻地为白逸擦拭着身躯。春香道:「夫人,说句下人不当说的话。白
爷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万一您年纪大了,他真的还能……」春香的话没说下去。
季如意笑道:「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看人是不会看错
的。他虽然滥情滥情,却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只要我们好好侍奉他,他是不
会像周文山那些把我们舍弃的。」
春香道:「是啊。当初明明是周老爷叫夫人您和白爷他相好的,现在他反倒
把夫人您冷在一旁。白爷倒也真是好人,连……连林月华那样的女人都能娶做夫
人,更别说您了。」
季如意笑了笑道:「你看你的姐妹银铃和红梅,她们现在这般死心塌地的跟
着白爷就知道白爷对她们有多好了,想想周文山又是如何待你们的。」
「嗯。这么好的主人,世上真是难求啊。」春香心中别是一番滋味的看着白
逸。
白逸在澡桶中被水一激,渐渐醒了过来,但眼前还是天旋地转,晕得不得了。
好半天才看清了是季如意和春香二人,倚在澡桶边上道:「口好干啊,帮我倒杯
茶。」
春香忙去端来一杯茶水。
白逸咕噜咕噜喝了干净,又倒在澡桶里睡着了。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中洒在了屋内,白逸睁开了眼睛登时感到刺眼。白逸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