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歉,把她又请进了屋中。
第二日一早,沐白歆就要走了。白逸将她送至门外,看着她离去。
接连好些天,白逸都在和初灵在讨论治水方面的事。
这天白逸和初灵刚把编汇好,就有人登门造访,来人正是那日
伴驾的樊如刀。不过他今日穿的是官服来的,银底金边的锦衣,看上去煞是威风。
白逸连忙要将他请进屋中。
「不用了,今天我是奉皇上口喻来的。圣喻……」樊刀如朗声道。
白逸和其他人跪礼听喻。
樊如刀道:「着,布衣白逸进宫见驾。」
「见驾!」白逸心中一跳,知道该来的总算要来了,这些天总算没白忙活。
其她众女听了也都高兴得很,各个都是面露欢颜。
樊如刀又道:「皇上还说,你那治水的方法要是写好了,就一起带过去。」
「写好了,写好了。」白逸起来道:「原来樊大人是御前侍卫啊,上次真是
冒犯了,失敬失敬。」
樊如刀心胸也颇为豁达,笑道:「上次之事,你我都互不知身份,言语之间
的冒犯算不得什么。不过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人五品的带刀侍卫,御
前侍卫那是正三品的,我还差着远呢。」
白逸笑道:「不远,樊大哥神弓绝技,百步穿杨,当御前侍卫那是迟早的事。」
樊如刀大笑:「那就承你吉言了。拿了东西快走吧!」
白逸一下把樊大人改成樊大哥,言语之间便似又亲近了不少。拿了治水的书
册就跟着樊如刀离去了。
到了禁城外,樊如刀和白逸都下了马车。樊如刀拿出了进宫的腰牌后,方才
能进去。
白逸早就知道皇宫会很大很大,跟着樊如刀在宫内左转右拐,也不知道过了
多少重门,行了多少条路,走到腿发软发痛了都还没到。
樊如刀见白逸一副痛苦的样子,笑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养心殿。」
白逸点了点头,叹道:「要不是有樊大哥带路,要我在这里恐怕转到天黑也
找不着哪是哪儿。」
终于到了养心殿外。殿外的公公问道:「樊侍卫这是要面圣?」
樊如刀道:「是啊。」
公公道:「皇上在里面已经睡着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皇上了吧。」
「睡,睡着了!」樊如刀一惊一愣。
公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哟,小声点儿。皇上昨天夜里批阅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