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干吏去治理,但终究还是不见其效。河道固然难治,可你以为这当中只有治
河的事情?」
白逸道:「小民知道这当中多有曲折,可历年来朝廷每年拔下去的巨额款项
所得的结果终究不如人意。就拿七域省来说吧,七域乃是富庶之地,朝廷国库有
相关一部份收入都来自那里,可是每年因洪涝水灾导至损失可以用天文数字来计
算。非但如此,一但遭灾,皇上您还得从国库里拿钱出来去振灾,仅洛城一府五
年皇上您就拔下了二百七十一万两纹银。不说别的,仅把此项开支去掉那对朝廷
也是莫大的好处。」
秦源心中奇怪他怎么对朝廷拨款的数目那么清楚。
白逸见皇上没说话,猜到他心中想什么,便道:「小民是当年洛城知府周文
山的侄儿。」
「哦,对。」秦源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谷山县令之职是托他的关系买
的。哼,你还真是能干啊。那个南疆按察使的案子不破,你老老实实呆在那当一
县之长,这买官的事还说不定一时半会露不出来,你却搞出那么大动静,又是破
案又是铲除了祈月族,还真怕别人发不现你呀。」
白逸道:「小民官职虽来路不正,但一日身为朝廷命官则一日为朝廷分忧解
难。治理好谷山县内的事,是小民当时的职责,小民只不过是恪敬职守,并非刻
意造弄。」
秦源冷哼一声:「官不正何以守职?朕也是念在你破案有功的份上,才没立
刻将你论罪,没想你又贪污了矿税,杀了税监使畏罪潜逃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逸道:「皇上圣耳天听,自能明察秋毫,小民不需要说什么。」
「你倒拍起朕的马屁来了。」秦源道:「凌风你再去多狩些猎物,皇亲们都
要送到。如刀你也去吧。」
「是。」二人起身告退,凌风远远离去,如刀却守在了不远处。
秦源道:「你的事先不说了。你说水患严重,理应如何来治?」
白逸道:「小民早已经草写了一份,这些都是从古人治水的方
法中总结出来的,小民自信若要小民来治理,一定会治理出成绩来给皇上您看看。」
白逸知道自古,自然天灾便是危害民生,所以古代历代君王才会祭天,祈祷风调
雨顺。而只要能治理好水旱蝗灾,自然就会倍受重用。这一点白逸早已了然于心,
在谷山县时便会研读这方面的书册,再加上有见闻广博的初灵相助,很快心中就
有了治水的一些计较。
秦源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