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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不带我去的。饭菜在厨房里温着,不许偷懒不看书,否则要你好看!初灵。
这小丫头还挺记仇的。」白逸无奈的摇头。
白逸到厨房拿了些饭菜,随便扒了几口,又自无聊的坐在树阴下看起书来。
初灵家这处地本无人烟,没有道路。远处依山伴岳,近处树木零星,却是一
大片草原,时不时的会有一些野物在这附近出现,有些动物还不怯生,上次便有
一只小鹿便在此和初灵的书亲昵了一番,差点没把那些书给咬碎。
白逸看书已经看得头昏脑痛,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眼眼,突然听得嘣
的一声,拿开手一看,竟是一根飞矢正插在自己的书桌上。白逸抬头四处看了看,
远远见三骑飞奔过来。
三骑之人翻身下马,当间一人道:「抱歉了,下人箭法稀疏,本想射天上鸿
鹄,却不想落到你这儿了。」旁边一手拿长弓之人连忙抱拳道歉。
白逸盘坐在锦垫上看了看那根箭,又抬头看了看来的那三人,见他们锦衣华
服,像是有钱人家,便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下人的这箭差一点要了我的命,我
不管了,十五万两银子,没钱别想走人。」
有二人惧是一怔,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无精打采毫无朝气的年轻人竟开口就向
他们索赔。赔钱也算是应当,可是张口就要十五万两银子。
其中一人道:「这位看书的公子,你可知寻常人家一年才能有多少银子,你
好大的口气,竟然张口就要十五万两。」
白逸瞧说话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长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便笑着说道:
「雁雀焉敢比鸿鹄,人不同要价当然也不同。」白逸这话也是顺着他们射鸿鹄的
话说的,只是因为心中无聊,便想拿他们三人来打趣打趣。
那个四五十岁自称主人的人将身上的弓箭器物扔给旁人,说道:「公子好兴
致啊,这么好的天气在这么好的地方闲憩读书,倒是用心得很。」
白逸叹道:「你可说错了,我哪有什么好兴致读书,根本都是下人逼的。你
们三个来得正好,我也不要你们赔我受惊吓的钱了,就陪我在这里好好聊聊天吧,
我闷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
另一个张弓射箭的中年下人却笑道:「公子好有意思,我只听说过老爷逼下
人的,还从听说过下人逼迫主人的。」
「你没见过,那说明你见识浅薄。我跟你说,现在就流行主人受累,下人当
家,这是潮流,哎,你落伍了,跟不上社会发展的形式。」白逸拿着他打趣道。
那人一愣,显有些生气。
与白逸相仿的年轻人又道:「公子说别人见识流浅薄,自己见识定是渊博的
很咯,我倒要讨教讨教。」
白逸笑道:「好得很好得很,快坐下。坐下聊吧。」
三人却是没坐。那射箭之人道:「公子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你自己坐着蒲
团,难道叫我们三人席地而坐?」
「是啊。」白逸道:「你们三人是客,但是是不速之客,你们吓着我了,陪
我说道那是赔礼道歉。你们还没赔礼道歉,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坐蒲团?而且我这
里就这一个,再没有多的了,总不能给你们坐,我自己不坐?」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主人却席地坐下了,也只好憋着气跟着坐下。
白逸把坐下的垫子扔在了一旁:「咱们四人都不坐。」
那主人笑道:「小公子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