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急事,外地的商铺有一点问题急待我过去处理,还请白老弟勿怪勿怪呀!」
「怎会。」白逸笑道:「小研弟我正在这里独沾自饮,曲兄可否赏脸进来一
起喝上几杯。」
曲仁镜道:「白老弟说得哪里的话。咱们称兄道弟的,怎么倒说起见外的话
来了。走走,一起喝两杯。」
白逸又多叫了几个菜和一壶酒,几杯下肚话也就变多了。
曲仁镜道:「白老弟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啊?」
白逸只是摇头:「好什么呀!官也没了,整日倒成了个闲散之人。」
曲仁镜叹道:「你倒还好啊,看你这样子倒像是衣食无忧。」
白逸这下笑了:「曲兄这话说的。你是大商富贾,还会羡慕别人衣食无忧?」
曲仁镜只是哀声叹气,满面愁色。
白逸道:「瞧曲兄的样子,似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看小弟能不能
帮上什么忙?」
曲仁镜刚张了嘴,又欲言又止,叹道:「这件事你也帮不了我。谢谢你一番
好意了。」
白逸道:「曲兄倒底什么事,但且说来听听啊?」
曲仁镜沉默了半晌才道:「去年之事你一定以为我猜到你玉璧上的什么秘密
才走的吧?那墨龙冰凤乃是一对,初灵姑娘去过皇宫,对你那玉璧之事又不肯明
说,稍有些头脑的人都猜得出这其中牵扯到了什么。」
白逸只是听着,没说话。
曲仁镜接着道:「其实那之所以要走,确实是因为有事。哎!还是不说了,
说起来伤心。喝酒喝酒。」
白逸见他这般愁苦模样,定是有什么难事,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帮到你呢?」
曲仁镜抬起头来看着白逸,道:「纹银三百万两。」
白逸一杯酒差点没呛着:「三,三百万两!曲兄,到底什么事情,要这么多
钱?」
曲仁镜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年我儿曲桓与我一生意场上的
朋友合伙在京城做生意,我也不知他怎么了,竟闹出了一条命案,结果被衙门抓
了被问了斩监候,秋后处决,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却又改判了缓决,但这一生都
要在牢里渡过了。」
白逸心里听得怦怦直跳。
曲仁镜道:「这些日子我在京里到处求人托关系,刚才那个人你看到没,就
是刑部尚书。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帮忙,倒是有一个人肯帮忙,可一开口就找我要
三百万两银票。我倒是有这三百万两,可这是我全部的身家了,你说这叫我怎么
办?」
白逸道:「等等,那个和你儿子做生意的可是姓沐?」
曲仁镜:「没错,你是如何知道?」
白逸没有回答,却又追问道:「那姓沐的可有一个女儿叫沐白歆?」
「是啊。那他女儿本与我子已有婚媒之言,但没想还未成亲竟出了这样的事。」
曲仁镜显得很是痛苦:「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逸倒是听得心中恍然,却没回答他的话。
曲仁镜见白逸不肯回话,又自斟自饮起来。
白逸也品着小酒,心里面头想着事,没再说话。过了许会儿问了曲仁镜住处,
便告辞了。
白逸到了周府,刘贵道:「白爷,夫人没在家。」
白逸道:「哦,我知道了,我等她。春香呢?她在不在?」
刘贵道:「她在园子里调教小狗呢,白爷您等一会儿,我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