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初灵从叶子堆里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到溪泉边坐下了。
白逸觉得奇怪得很,把衣裤穿好后走到了她身边,发现她身子有些微微的**,
原来是哭了。「对不起,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白逸道歉道。
初灵抱着膝盖不停的抽泣,两行泪水似怎么也止不住一样。
白逸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又道:「真的对不起,可能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份了。」
初灵仍是在哭。
「你……你说句话呀!是我不对,你骂我几句吧。」白逸道:「要不你像前
天一样,现在拿块石头把我打晕,出出气。」
白逸怎么劝她,道歉都没用:「不然那你打我耳光,用力打。」白逸去抓她
的手让她来煸自己耳光。
初灵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对不起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要我怎么样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根你
开这样的玩笑,要是再这样,你仅管杀了我,我绝不还手。可不可以啊?」白逸
哀求着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初灵小声的说了一句。
白逸长吁了一口气:「我的天啊,你终于说话了。刚才是我不对,做得很过
份,你原谅我吧。」
「我干嘛要原谅你?」初灵的哭泣渐渐止住了,低着头看着水面。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你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当我向你道歉了。」白
逸道。
初灵道:「你干嘛要向我道歉?我又没怪你。」
「嗯?」白逸这下就不明白了:「那,那你刚才哭什么?」
「我喜欢哭,不行啊?」初灵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还闪着泪光。
这下倒把白逸怔住了:「那,那不管怎么样,反正我要向你道歉。我向你发
誓,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如违此誓……」
「男人发的誓都是屁话。这句话你不是经常说吗?」初灵道。
白逸又是一窒,却突然发现她除刚才在哭以外,一直都很平静:「你难道一
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吗?一点也不生气吗?」
「我在意呀,我生气呀,很生气!」初灵道。
「呃……那,那你……」
初灵道:「霪霪姐今天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吧。」
「嗯?」白逸十分不解的看着她:「我怎么发现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了。」
「你根本就没明白过我。」初灵道。
白逸一愣,印象里,她是一个很活泼很开朗,活蹦乱跳叽叽喳喳的一个女孩。
喜欢到处乱跑,爱玩,经常玩到很晚也不回来,还有懂很多东西,喜欢帮助别人,
难道这些还不算了解她?
初灵道:「除了我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时候互相倾诉过知心话?
这样你也算了解我吗?」
白逸无话可说。
初灵道:「你十三四岁的时候,心里就没有自己的天地吗?」
白逸知道自己幼时的并不是很快乐,但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世界:
「看,看来我好像有些忽略你了,这是我不对。」
「你有什么不对?关心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我只不是个丫环。」初灵道。
「你生气了。」
初灵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很生气。」
「你刚才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白逸问。
初灵道:「这不值得生气吗?如果你不能去了解那个人的心,不能真心的听
她倾诉自己的内心世界,你干嘛还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