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这样反反复复让孟小兰把衣服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每一
次都说了一句不同的话。那流不尽的耻辱之泪早已将胸前浸湿,但她不敢违背,
她不想再回到那炼狱般的日子。
白逸伸手将她下巴上悬着的泪水拭掉,吮吸在口中,说道:「好了,把刚刚
说的做的,自己再来一遍。」
孟小兰把衣服又脱了:「我是淫娃。」然后又将衣服捡起来穿好道:「我是
贱人。」又将衣服脱掉道:「我比妓女还妓女。」……
听她一点不做的说完后,白逸笑道:「很好。现在你仔细听我说,我听说一
遍,你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我就要你永远过那样的日子。」
孟小兰眼中的恐惧之色又重了几分,忙着点头,仔仔细细听着白逸说的每一
句话。
白逸说得很慢,让她有时间去记,而且告诉她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说。
两个多时辰过后。白逸道:「我问你答。是叛贼把你抓走的吗?」
「我不知道,好像是的。爹,那些人好凶,还折磨我,他们……」孟小兰说
着流下泪水,似乎真的被叛贼抓到过一样。
「是谁救了你?」
「是护卫,还有白县令他们……」
「那些护卫是怎么死的?」
「被贼人杀死的。贼人太多了,后来是白县令……」
「你在这儿过得怎么样?」
「白县令他们对我很好,把我照顾得很好。就是这样太无聊了,吃的也不好,
但是白逸县他们真的对我很好,什么事都依着我……」
……
就这样一问一答,把白逸所教之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白逸冷言道:「这些话都是死板的。要你是爹问起你别的什么来,你知道该
怎么回答吗?」
孟小兰连连点头,此时的她哪还有才来时的那种千金小姐的气焰,完全像是
一个被人ā控着的傀儡。
白逸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拖到自己面前道:「你可千万不要做出蠢事,否则
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孟小兰赶紧摇头,流着泪道:「不会的。你不要让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听
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白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霪霪,你带她回屋去,教她一些别的。要
是她做不到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主人。」霪霪将她拖进了房中。被拖走时还听到孟小兰的哀求声: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一定会听话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白逸看了看众女子:「你们可别误会我啊,我也真的是没办法。」
「嗯,我相信你夫君。」林月华扑在白逸的怀里说道:「就算你像这样折磨
我,我也会一直相信你的,能被你折磨也是我的幸福。」
白逸心中一阵悸动,望着怀里楚楚动人的月华,心叹:「这真是一个可怜的
尤物啊!」
众女子也依偎在白逸身上,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行起了无极之欢。
数日之后,果然收到了昭阳王要亲自前来的消息。
九月初四昭阳王到了谷山县境内,白逸率内县众前去迎接。昭阳王见到谷山
县迎接的人马,急忙从车上下来,见到自己的女儿安然无事,高兴万分。
「爹爹!」孟小兰一下扑到昭阳王怀里大哭起来,这些天她受的委曲,她受
的苦难,如今见到了世上至亲之人,如何不痛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