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的爱意,终于吻在了一起。白逸把她的衣服扒开,就像搂着一只羔羊一样紧紧地
抱着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屠杀了那么多人。
夜晚,白逸和毛安商量着怎么把这里的事情转告给神都的昭阳王。
毛安的笔功十分不错,很多字词句之间的巧妙变化,让意思没变,感觉却大
不相同。(这里,我没本事,也懒得去想这样的一封信出来。就举个简单的例子:
敌军人多势众,我军屡战屡败。和敌军人多势众,我军屡败屡战。这意思感觉就
完全不一样。)毛安将信的内容细细地润过之后递给白逸:「大人,您看看这样
行不行?」
白逸看过一遍笑了:「照你这写的,那昭阳王看了非得感激死我不可。」
毛安呵呵笑:「多谢大人夸奖。」毛安又道:「咱们信虽然写好了,但这里
的情况还是要布置一下。」
白逸点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件事重点还是在那个孟小兰身上,
只要把她搞定,这件就算瞒过去了。当然也要做得全面一些,这件事我已经交给
萧捕头,她善于刑侦破案,这事她一定会做得很好,相信明天县里的百姓都会知
道有贼人和捕快护卫在山郊血战了一场。」
毛安道:「大人,官场之事须心黑手毒。萧捕头她宅心仁厚,怕是以后会…
…,大人我说这时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白逸道:「我知道。她是我哥,也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不忍违背她,让她失
望的。不过这点大可放心,我哥虽然心善,但不是不明事理,杀起人来怕是若焰
也没她利落。」
毛安又道:「大人,还有一件事。现在朝中三皇子势力最大,您即已有心不
加入其中,到时可不得不防啊!」
「这件事我早有打算,有些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势
力,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也是我为什么拿昭王爷女儿下手的原因,要是照我
设计的发展下去,便可攀上昭王这棵大枝。」白逸道。
毛安劝道:「大人,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呀。你真有信心让昭阳王女儿听咱们
的话?」
白逸叹了一声:「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给她吃点药,让她变傻变痴。她来
到咱们县,不是福就是祸,但绝不对让她死在咱们县。她若死了,昭阳王定会命
人详查,到时咱们就真是死定了。」
毛安点了点头:「好在咱们地处绝势,与外少有交往,倒也可以把此事瞒天
过海。不过昭阳王现在虽无党派,但传闻他和几位皇子都有来往。万一他也要卷
入党争,大人不是也会被卷进去?」
白逸道:「不会的。你别看现在朝中三皇子势力最大,但那只是皇子之间而
言。真正势大的是太师司空靖。此人身兼太师、东阁大学士,享一等公爵位,自
神真皇帝起他已经辅佐了三代君王,是本朝唯一的一虽三朝元老。他门生故吏众
多,兵部和刑部实际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下。再加上他的东阁大学士身份就让他处
于党争的不败之地。虽然皇上现今还未立太子,但立了之后必定是太子太师、太
子太保,所以诸皇子少不得都得去讨好他。」(注:东阁及武英殿、文华殿、文
渊阁大学士,辅佐太子进修。注2:太师、太傅、太保享正一品;少师、少傅、
少保享从一品,以上均为皇上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