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一个身形壮硕一下
把毛安打翻在地,怒叱道:「少他娘的给我来这套。你们知县呢,叫他出来!」
「什么人啊,敢在公堂之上吵闹!」白逸走了出来,扫势了一眼这二十来个
护卫家丁。
一护卫道:「你就是这儿的狗屁县令吗?我问你,昭王爷的千金有没有来过?」
白逸不动声色,说道:「来过,孟姑娘在本县拿了二十五两银子就走了,你
们是不是要还我银子?」
「去你娘的,才二十五两银子你也好意思找本大爷要。」一护卫道:「从来
都是昭王府的人找别人要银子,你居然敢要到我们身上来了。」说着伸手想把白
逸抓过来问话。
白逸退了一步,躲过了这一下:「本县再小也是朝廷命官,尔等无品无级,
岂容你们放肆!」
那护卫刚想发飙,却被一个似是头领的男子阻止。那人目光如炬,盯在白逸
身上道:「县令大人,我们也是怕小姐孤身在外,容易出事,这才有些着急了,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
「哪里,王爷的千金可不是一件小事。敢问尊姓大名?」白逸感觉此人非同
一般,他言语间虽然有礼,却有种危险的味道。
那人道:「不敢,小人不过是王府的一名护院。县令大人,我等事情从急,
请大人告诉快些我们小姐的去向。」
白逸道:「我知道她是王爷之女后也不敢怠慢,将她送至山口,瞧她向北去
了。」
壮护卫道:「向北?那不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方向?小姐又往回走了?」
那头领人物道:「如此,多谢县令大人。我们走。」
白逸目送他们出去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人实在非同一般,从他的眼
神中便可察出是个厉害的角色。
白逸问毛安有没有受伤。毛安说没事。白逸想了想,那王府小姐在牢里押着
实在有不安全,便叫了啻月若焰和两个侍女想把她送上圣峰山上去。
白逸刚把孟小兰从牢里带出,就见到昭王府那一伙护卫堵在了牢门口。白逸
心中一寒,这家伙果然不是善茬,心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问题的。但见他眼睛
正盯着自己的身上,伸手一摸,顿时心明,原来是昨夜拿的那块玉牌收在身上,
此刻正有半截坠饰落在了外面。
一伙护卫见到小姐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不醒于世,又是恼怒又是心惊。那头
领冷言道:「县令大人好本事啊!竟然敢将王爷的女儿折磨成这样!」
白逸道:「我也没看走眼,你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