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啊?哼,你有什么好想的,一定是想今天晚怎么和姐姐们风花雪
月吧!」初灵道。
白逸沉思了一会儿道:「没有,我在想圣旨的事和那个钦差说的话。」
银铃不解问道:「圣旨的事不是已经过了好几月了吗?还有什么要想的?」
初灵哼了一声:「他就是嘴上胡说,他心里呀,一直都是色色的!」
白逸苦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么?」白逸看着树叶间透过的光亮,缓
缓说道:「其实圣旨的事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到任谷山县就破了震惊朝廷的命案,
还牵连出祈月族谋反叛乱案。圣旨里说得很清楚,皇上他老人家知道我的官是买
的,可圣旨里即没有给我立的功劳嘉奖,也没有降罪我买官之事。」
「这不是很清楚么,功罪相抵呗。我都知道,你还要想那么久。」初灵不屑
道。
白逸笑了一声:「当然不是这样。这是皇上在考察我。谷山县的案子破了,
这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把谷山县这
个贫困县给治理好,弄出点起色。如果我弄不好,那才是功过相抵,就准备在这
里养老,如果弄好了,那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那不是很好吗?咱们快些想办法把这个地方治理好,就可以去京城坐大官
了。」银铃道。
白逸摇头道:「皇上的心思容易理解,可那个钦差的话可就让我犹豫了。」
「新上任的漠州知府吗?他说了什么话?」初灵问道。
白逸笑道:「他说圣上隆恩,未责罪于我买官之事,说我是治世之能臣之类
的话,还说三皇子明人识用,广纳天下英才,深受皇上隆宠等等。」
初灵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银铃道:「怕是他想拉老爷您入三皇子党吧。」
「是啊。」白逸道:「说我什么治世之能臣,那是在给我戴高帽。他只不过
是三皇子的一个奴才。我要真是个人才,被拉进了三皇党,就等于是做了三皇子
的慕僚。」
「就得帮他们出谋划策,荣登大宝?」初灵道。
白逸笑道:「我可没说自己有那个本事。他们也只是想宁可错过,不可放过。」
银铃问道:「那老爷您答应了吗?」
白逸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借口推堂了,他让我考虑考虑。」
初灵道:「老爷你就是为这个烦恼?」
「嗯。」白逸道:「这些日子我与南疆各级层官员打了好关系,了解了一些
朝廷内各皇子党派的情况。三皇子的确势大,甚得皇上喜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银铃问。
「只不过党派之争,凶险异常。弄好了的话,平步青云,能扶摇直上,弄不
好的话,身败名裂倒是小事,怕是死于非命也说不定。」
银铃暗暗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难办。周老爷和周夫人说起过党争的事,
说贪污陷害之事屡见不鲜,曾经一次因为户部尚书这个缺,在一个月之内竟然弹
劾了七个朝廷大员,周老爷说那就是党争造成的。」
「是啊。所以说这件种很难办。」白逸叹道。
初灵想了想,说道:「这有什么难想的。那个什么三皇子几皇子的,不都是
皇上的儿子吗?老爷只为皇上做事不就可以了?」
白逸刚想笑话她,可一想:「是啊!党争虽然凶险,但我不卷进去不就可以
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