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了三四个时辰
才到漠州府,到了的时候都已经是未时。
杜平很是高兴道:「倒底是府城,就是比咱们那漂亮。」
白逸见杜平新奇的样子问道:「你没来过漠州吗?」
杜平说:「来过。那时候考给捕快来过一次。大人,呆会儿办完事可不可以
让我在府城里买些东西带回去?」
白逸道:「是啊。难得来一次,应该买些东西带回去。」
初灵说道:「反正今天要回去就得赶夜路。不如我们今天就在驿馆住一晚,
明天再回去吧。」
「也行。」白逸在驿馆放下马匹就到了漠州府知府。
知府叫啻还卓,身材魁梧神情健烁自有一种威严,可能也是因为他是祈氏族
的贵氏的原因吧。
啻还卓将白逸请到内堂坐下看上茶,道:「贵县是初次来南疆之地吧,过得
还好啊?」
「府尊大人关怀,一切还好。」白逸客气道。
啻还卓道:「前几天下了场雨,贵县怕是被这场雨担误了,到现在才来拜访
本府的吧。」
白逸道:「府尊大人所言甚是,下官还是次看到那样的雾障,真是美景。」
啻还卓呵呵笑了几声。
白逸又道:「下官一来是拜会大人,二来重要的是有件要事跟大人您商量。」
「好。白县令不说官场上的套话,一来就直说要事,直爽之人。」啻还卓问
道:「什么事啊?」
白逸道:「府尊大人前些天是不是派了四名官差出府公干?」
「有此事,怎么?」啻还卓问。
「那四人死在本县境内了。」
「什么!」啻还卓一惊:「死了!怎么回事?」
白逸道:「尸体是在昨天发现的,据验尸官推测死亡时间是在雾障封山之前,
而且死因甚是可疑。」
「如何可疑?」
白逸道:「是被人用钩爪之类的利器撕破咽喉至命而死,与按察使张伊明张
大人的死法完全一致。」
啻还卓大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咯?」
白逸也站了起来道:「本县一名会功夫的捕头验过伤口,确认四名差人是死
于同一人之手,而且凶手武功很强。」
啻还卓来回的渡着步,沉默了很久,看着白逸道:「那按察使的案子有转机
了?」
「极有可能。因为能用同一种手法夺人性命,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这次
时隔这么久凶手再次做案,也就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本地的人,甚至仍有可能
还居住在这儿。」白逸轩眉道:「不过,就是还不清楚凶手的做案目的是什么?
死者一是位居一省的高官,一是地方衙门的小吏,二者除了同是公门中人别无相
同之处。」
啻还卓道:「此案牵扯到本府的官差,又更和张大人的案子有关,如此大案
我想应该告知督抚再奏明圣上,请圣上再派钦差下来一同查办。」
白逸道:「应该如此。府尊大人,在钦差来之前本县将继续侦办此案,力求
多得些线索,但本县人力有限,请大人帮忙。」
啻还卓道:「你放心,本府调几十名捕快协助你办案。此案实在牵连重大,
希望你这次务必要多查些线索。」
「谢谢府尊大人。」
啻还卓道:「你刚才说你们县会武功的捕头?贵县的捕快之中好像没有这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