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中解脱出来。白
逸却仍她死死地按在石桌上,任她的指甲在身上狂抓也无法动弹分毫。
白逸涂了那药以后,龙枪之上发热,力量如神,只想对着女性的至阴之处舒
服。
萧玉痕听着月华的惨叫,心里忍不住又是伤心又是愤怒,拔出刀来就要砍向
白逸。
萧玉痕的刀终究是没有砍下去,白逸长喘一口气,与月华双双跌倒在地。林
月华早已经是神志不清,夜里都已经昏昏醒醒过几十次。白逸也好不到哪去,虚
脱的倒在地上狂喘不已,这一夜根本就没停下来过,体力消耗犹为巨大,但他念
着月华的疼苦,忙道:「快……快把她抱回房里好好医治,快呀……不然她真的
要死了。」
银铃和红梅忙把林月华抬进屋中,初灵也跟了进去。
萧玉痕一耳光打在白逸的脸上,恨声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
一点也不顾她的死活。」
白逸惊惶万分,急忙拉住她的手说:「哥,你千万不要怨恨我,是月华……
月华她要求我这样做的。」
「放屁!」萧玉痕甩开手道:「月华最后都那样求你放过她,你还说是她让
你做的,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白逸道:「哥,你听我解释,听我说。真的,是月华她……」
萧玉痕用刀指在白逸的咽喉恨不得一刀杀他,却又有些不忍下手。狠狠地在
他身上踢了一脚,头也不回的走进林月华的屋内。
这一脚丝毫没有留余地,当时就把白逸踢得晕死过去。
毛安等几个衙役都在内堂中等了很久,见院里没了声音却也还是不敢进院瞧
瞧。
执夜的衙役连声赞叹道:「大人真不愧是大人哪!」
几人都敬仰的点下了头。
后来林月华醒来,向众人解释道:「不要怪夫君,是我要求这样的。我认为
只有这样才能报得他的大恩。」
萧玉痕:「傻妹妹,哪有这样报恩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会死的。」这才在
心里原谅了白逸。
白逸被萧玉痕一脚踢得老疼老疼的,坐在内堂的椅子上一边轻揉着被踢的胸
口一边与毛安谈话怨道:「就是你给的好药,害我哥哥把我打成这样。」
毛安歉意道:「小官也是一片好意呀,没想到大人您这么勇猛,这……」
白逸道:「好啦,你是怎么想到把药给我夫人的,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毛安道:「昨天我问初灵姑娘熬的是什么药,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