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又没有成亲,难免有些寂寞
难奈。这女人过夜后起来想着的件事就是梳妆打扮,所以我为了供她们方便
就置了这张梳妆台,就这样还博得了那些女子的不少好感呢。」
白逸似是明白了的点了点头,笑道:「哥,你还尽说我乱沾花,你也不是风
流得很,把女子带回家过夜不算,还为她们想得那么细心,准备了梳妆台。」
萧玉痕暗喘了口气,说道:「所以呀,我这里还有很多女人用的东西,你别
太介意。你把衣服解了,我替你擦药。」
「我介意什么。」白逸解下衣物,赤条条地躺在香软的卧榻之上。
萧玉痕从柜屉中找到跌打酒,回头看见白逸全身光着,吓了一跳:「你,你
怎么把衣裤全脱了。」
白逸道:「不全脱了你怎么替擦伤啊。我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
萧玉痕道:「你翻过身去,我先替你擦背。」
白逸依话翻了个身,萧玉痕这才敢走近前去。
「小心着凉。」萧玉痕用被褥盖住了白逸的下半身,才把跌打酒沾在手上在
他的伤患处揉擦。
白逸扑在床上,嘴里说道:「你对我可是真好呀。」
萧玉痕笑道:「弟弟,今天你可说了我多少遍好了,我有那么好吗?」
「那是当然,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像亲人这般对我,你就是我的亲人。」
萧玉痕又想到了哥哥对自己的温情,说道:「成,以后呀,我还要对你再好
点儿。长兄如父,哥哥就应当照顾弟弟。」
白逸道:「那哥哥你对我这么好,以后要是我骗了你怎么办?」
「骗我?骗我什么?我有什么好骗的?」
「不知道。说不定哪天我脑子发热就骗了你,或是哪天我又说我还有几个红
粉知己突然带回来让你收容她们,那可怎么办?」白逸道。
萧玉痕道:「你呀,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女人。」
白逸道:「我说的是真的。要是你哪天发现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萧玉痕问道:「你怎么总说这话,难道你现在有什么骗了我吗?」
「没有。……或者有吧。」白逸说道:「你像今天你不就知道了我是怎么破
了黑风寨,还有一个当土匪的妻子吗。」
萧玉痕道:「身为捕快,抓土匪是我的职责。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散了,而且
我又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