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滥用私刑是犯法
的。」
曲仁镜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按照律法来说,滥用私刑可是很重的罪,
可是近些年来国内女子远远多于男子,官府对主对女仆用刑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老弟,听说你代理过知府,现任知府与你的关系好像十分不错,我看不如这样。
你干脆把要训练的丫环仆人直接送到衙门里去,那里的刑具可多了,用起来也方
便。只说是仆不侍主,这样不但避嫌,免落个滥用私刑的罪名,二来又可以非常
好的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下人,此一举二得的办法。」
白逸一拍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又笑盈盈地看着女孩自语道:
「我将今天这二千两银子的事跟知府一说,包不准知府他还真乐意这么干,正好
也给洛城府的所有下人树立一个典型。」
初灵胆战心惊,道:「你……你们,你们是坏人,你们会有报应的。」
白逸笑道:「我们会有什么报应?倒是你的报应就快来了,嘿嘿。」
初灵眼睛一转,立刻就往楼下跑,却被曲仁镜的仆从给抓住了。初灵大喊大
叫:「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出来了。
白逸一脸奸邪的看着她。
初灵知道奈何不了,只道:「不就是为奴为婢吗,我也没说不愿意呀。」
白逸道:「空口无凭,得立契文为证。」
「立就立,拿笔墨来。放开我。」初灵甩开仆从的手。几张白纸砚台和毛笔
放在了桌上。
白逸问道:「你会写字嘛?要不要我帮你写?」
初灵哼了一声,右手拿起笔,左手托起衣袖在白纸上挥洒。看得字迹柔美华
丽,正经的蝇头小楷,不一会儿就写完签名画押。
白逸拿起契文念道:「名初灵,女,十三岁,川州怀阴人,生辰天朝一千七
百四十九年四月十三,哟,算日子快到你生辰了。因欠纹银两千两,于天朝一千
七百六十二年(武靖二十年)三月十七日卖身为白逸为丫环四年!?」
初灵道:「就是四年,一年按五百两算,四年后咱们的账就两清了。那另外
三千两不能算在我的头上,是大胖子自己不要了。」
白逸说道:「一年五百两!一个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如此,你做个丫
环也敢说这个价。」
初灵高傲地道:「一品官算什么。我肚子里的学问便是饱读诗书的大学士也
比不上我,这个价已经是最低了。」
曲仁镜道:「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竟敢自比当朝学士。大学士中哪个不
是经年学历,做学问做了一辈子的人,小姑娘你懂些珍宝之事就狂称比大学士还
有学问。」
初灵噘着嘴,冷道:「我又不是卖身给你,不需要跟你解释,反正我就是有
这么大的本事,就值这么多钱。」
「你……」曲仁镜气得无语。
白逸道:「好,就算你是四年吧。那你后面这是什么意思?仅服侍白逸一
人,亲属之劳不归我管。除侍读谋议之外,其它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等寻常丫环
之事皆不负责。?」
初灵走到白逸前道:「就是说,除了陪你读书写字,给你出谋划策,提供学
识建议之外的所有事我都不做。因为我只欠你二千两银子,不欠别人的,所以这
些事也仅限于侍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