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自己所说的话吓得脸色都
变了。
那俞九亮俞员外虽然家中殷富,但胆子小得很,见知府就要定案了吓得哭了
起来,可是刚才知府不准他喧哗竟不敢哭出声,只是蹲在地上闷头大哭。
那杜子明突然大叫起来道:「大人,大人我们没有私奔,我们不是私奔。」
「嗯!你先前可是亲口说你们是私奔之罪,怎么现在又说没有了?你以为知
府大堂是你玩的地方,你的话可是大堂上下以及百姓听得清清楚楚的,现在说没
罪岂不笑话。」白逸怒道。
杜子明道:「我有罪,小人有罪。是我诱骗了俞姑娘想诈骗俞家的钱财,我
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与俞姑娘没关系。」
杜子明这样一说,门外的百姓都叫起好来,都说他是个男人。
白逸再拍惊堂木震下呼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任
你说着来编着去吗?你以为你想包庇她本官不知道吗?来人啊,这家伙蔑视公堂,
戏弄本官,给我打。」说罢一根竹签扔下去。两旁走出两个衙役将他推在地下,
水火棍轮番打了十下,疼得那文弱秀才是鬼哭狼嚎。
俞秀莲见心上人为了庇护她而受苦,哭得格外伤心,扑到杜子明身上要替他
挡下杖责。
白逸怒气横生:「大胆刁民,敢阻碍衙役行刑,来人啊,掌嘴!」
一个官差将俞秀莲拉起来,啪啪两个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顿时肿了起
来。
萧玉痕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俞员外见自己女儿受苦再也忍不住了,连爬带滚的爬到堂下哭求道:「大人,
我不报案了,我要撤下案子,我不报了。」
萧玉痕忙道:「大人,本朝律令。被害人如果同意撤下诉讼,并没有画押的
供状而定罪,疑犯应无罪释放,李大人那儿虽然定了罪,但他并没有检字画押,
所以不能成罪。」
「啊,是这样啊。」白逸坐在椅子上不缓不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缓
缓道:「俞员外报案说有人绑架了他的女儿俞秀莲,捕快将他们抓来,李大人判
定杜子明有绑架罪。现在报案人要撤下这个诉状,理应放了他们。可是萧护卫,
你好像是不是搞错了,本府判的是绑架案吗?你自己亲手写的供状可是绑架案!」
「这……」萧玉痕无言以对,半晌才道:「可是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啊,大人
就不能有些同情和恻隐之心?**之美岂不是好事。」
白逸指着他大声道:「萧玉痕我告诉你,你身为公门之人有执法之权,明知
有罪却纵容罪犯,你这是知法犯法。来人,帮他们画押!」
几个衙役抓住他们二人的手,强行按下指印。
萧玉痕的脸色顿时极为难看。
杜子明俞秀莲被强行画了供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白逸看了供状微微一笑,起身道:「好,本府宣判。杜子明、俞秀莲二人对
其私奔之罪供认不讳,本官念在真情可渝又尚未做出苟且之事,特酌情判理杜子
明、俞秀莲二人打扫洛城西街十日。退庭!什么鬼乱七八糟的案子,你们这些刁
民呀,以后别拿这些杂七杂八的家事当案报,你当本府衙门闲着没事做。」说完
退出公堂,走入后堂。
衙役分列两旁,水火棍齐齐敲在地下喊威武。
书房内,白逸仔细的着天朝律法,心道:「真是好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