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好好好,好你个白逸
啊,竟然敢当着本大人的面让我女儿做这种事,你算是人了。」拍了拍手,
唤来几个丫环,道:「今天白贤侄,白兄弟能智破黑风寨安然回来,大家要好好
庆祝一番。你们几个好好侍候白爷,陈管家,去到怡春楼叫几个优伶来做艺。」
「是。」陈管家退出厅堂。
白逸有些醉了,但也没醉透,听着周文山说话,一句话竟然把自己换了三个
称呼,怕真是醉得不行了,破了黑风寨对让他高兴成这样。
也难怪,这黑风寨肆虐这么多年,邻近几个州县都想把它剿灭,奈何众匪凭
借天然险峻,不但屡屡逃过劫难,还杀得他们大败,不得不说是各地政绩上的污
点。而军队的人又想养着这些盗匪,好从国库下拔的军资里贪污,对盗匪之事总
是雷声大雨点小,每次剿得匪徒将灭就灭之时,总是能找出各种借口来堂脱此事,
纵匪归山。
这次绿营肯出兵剿匪,一是看在与周文山的交情,更重要的是看中了贿赂的
银票。这剿个匪不算什么,对他们来说,今天匪患没了,过不了多久又会滋生,
这是生财之道的长久之计。
白逸虽没真正经历过官场之事,但其中的因因果果他还是肚中明了。中国几
千年的封建社会,那些阴冷权谋,为官之道他还是懂些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
过猪跑吗?现在这些不是他要想的。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自己的生理问题先解
决了。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条淫龙现了真身后,白逸就觉得得自己对性
的渴求越来越强烈,有时候突然一来就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若非意志力顽强,
恐怕在溪谷村时就已经犯下罪恶之事。
不多久,陈管家引来了香楼春伎,各个都是窈窈美女,只不过这些优伶都是
艺伎,卖艺不卖身的那种,白逸也不敢去轻薄于她们,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弹奏
的琴声,欣赏她们的舞姿。对别人的尊重,就是给自己留下的尊言。当然怀抱中
的丫环就不用客气了,上下齐手,好好的恣花弄蕊了一番。
酒醒之后已是第二天。周文山对昨天的事有些生气,气的不是别人,而是自
己酒后纵容了白逸对自己夫人的轻薄。昨天白逸到了来居然当着大伙的面淫媾自
己的夫人,自己居然在旁边大声叫好,这只能怪自己酒后糊涂,自己安慰自己说
等自己升官发财,女儿嫁入宫廷,何愁没有女人相伴。越是这样想越是想早些进
京,好预先打点各路关节。
离下派官员来洛城交接尚还有两日,周文山就已经等不及了,找来白逸道:
「白老弟,你一直想在朝中谋个差,可是我最多只能给你弄个七品左右的官职。
在宫里一个七品的差事低贱得很,哪有在地方上自己做土皇帝的舒服。所以最好
是下放地方。」
白逸道:「大人是想给我谋个县令的差?」
周文山笑道:「聪明。这次来洛城上任的知府叫薛庆平,是从本省临云府宁
怡县调过来的,他的县令的差事也是我给谋的,这才当了几年县令啊就给调来当
知府了。这回吏部并没有我任职期内直接下委任的官谍给我,而是让我顺利的回
京述职。这些年我当洛城知府政绩十分不错,比起前两任来,我真是好太多了。
这回进京定会高升,我一定会尽量给你谋个好的地方去做县令,有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