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完这些动作,那人是没死,但也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
其余十多人也是如法炮制,玉怜儿惊恐地看着他阉了一群人的鸡巴,还给塞到他们自己的屁眼里,整片地面都淌着血,好好一个屋子几乎成了血池。萧炙就那么踏着血水过来,顺便又扛了一把弓箭,然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淡淡说道,“走吧。”
玉怜儿下意识往后一退,吓着了,根本不敢握他的手。萧炙微微皱眉,眼里的煞气消退了一些,无奈道,“别怕,我这是给你报仇呢。”
“那、那也不用”实在是太狠了,他看一眼都觉得浑身都疼。
萧炙叹了口气,看他僵着身子,干脆就把人横抱起来,扣进怀里说,“他们怎么作践你的忘了么?心这么善,小心以后又被人欺负。”
玉怜儿在他怀里抖啊抖,鼻子里全是他身上迸溅的血腥味,更是怕得想哭,萧炙无奈,也不知道怎么哄,只得把人抱起来亲了亲脸,缓下声说,“乖,不怕。”
一直到出了牢房大门,玉怜儿才终于找到点神智,只是吓得狠了,声音还带着点哭腔,“萧哥哥,他他们会痛死的”
“嗯。”
“我不是不想他们死,但是太、太残忍了,不用不用这么给我报仇”玉怜儿咽了口唾沫,恐怕他不高兴,又战战兢兢说,“你你是不是,不是第一次这么这么杀人”
那手法太利落,神色太冷静,别说不是第一次,更像是做惯了,砍人和切菜一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玉怜儿很想他否认,可男人却利索地点头,说道,“你要是实在害怕,我先带你出去,然后这些钱都给你,你自己走吧。”
“不、不是”玉怜儿慌忙摇头,又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我只是怕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真的害怕可我要跟着你”
萧炙呼了口气,被他这么一抱,心里反而软了不少,便偏头蹭了蹭他的耳朵,说道,“好了,下来,我们去找匹马。”
玉怜儿僵着身子下来,脚步也僵硬,但还是紧紧抓住了萧炙的手,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跟着。
两人很快找到了一匹白马,萧炙上辈子在马场养过不少好马,识马的眼力很毒,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的马,反而还是千里良驹,不亚于他最喜欢的那匹“”。他立刻切了缰绳,抱着玉怜儿翻身上马,将他抱在身前,随后绳索一拉,低喝道,“驾——!”
萧炙的御马水平一流,没一会儿就冲到了俘虏营地的边缘,看守后门的两个士兵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他两支羽箭射穿了喉咙,登时就死了个透。
玉怜儿在他怀里看他弯弓搭箭,双箭齐发,威风凛凛又潇洒无比,看得心口砰砰直跳,不仅不怕了,反而升起了一丝仰慕之情。
萧炙的箭术极好,事实上他不仅箭术好,任何武器都用得极为凌厉,不过最好的还是枪法,他的雇佣兵团被称为不败之师,可最顶尖的那个狙击手都没有他的枪法准,可惜最顺手的在这个时代反而屁用没有,也就弓箭勉强沾边,好歹也算是个远程武器。
等到了那门口,萧炙翻身下马,卸了门闩,刚准备要推开木门,忽然听门后响起几人的谄媚声,“凤将军怎么这么晚还来视察,贱奴们都睡着呢”
“本将听闻你这牢头里有一些不干不净的,整日拿俘虏泄欲,可有此事?”
“啊,这”
“我今晚便来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蠢货敢在我凤阳旗下如此作威作福!”
说着,那些声音便越来越近。
萧炙眉头一皱,立刻又跨上马背,低声道,“凤阳来了。”
玉怜儿吓坏了,慌忙说,“他他府宅在对面啊!怎么从这里”
“可能巧了,”萧炙盯着那刚刚被他射杀的两个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