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悦色。
玉怜儿嗯嗯点头,自觉地补了一句,“你说你姓萧,名字没和我说,我叫你萧哥哥,你也没拒绝呢。”
萧炙有种养儿子的无奈感觉,说起来自己上辈子活了三十四年,要是有孩子的话,估计也就比他小一点点吧。
“怜儿。”
听到他这么叫自己,玉怜儿显然震惊,眨巴着大眼睛傻兮兮地瞪着他。
萧炙面不改色,自顾自说自己的,“我叫萧炙,以后记着吧。”
玉怜儿一呆,倒是没那么惊喜,而是狐疑地又眨了两下眼睛,“你不是都忘了吗?”
“哦,忘了一部分,有些还记着。”
萧炙说得太镇定,玉怜儿心思又单纯,立刻便信了,很快就高兴起来,“萧炙,萧炙我记住啦!”
萧炙看他这模样,心思一软,目光也温和了许多,玉怜儿被他看得又是面红耳赤,好一会儿才踌躇道,“萧哥哥,你别这么盯着我呀”
“嗯?怎么了?”,
玉怜儿咳了两声,乖乖说实话,“你你太好看啦我怪不好意思的。”
萧炙怔了两秒,穿到这世界两天两夜,终于是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这个小傻蛋,倒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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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怜儿被他笑得更是手足无措,正发窘的时候,远处又响起和昨夜一样的吵闹声,“都起来!还他娘的睡!一群贱货!除了吃吃睡睡一点用都没有!”
又是拎着鞭子猛抽,萧炙眯了下眼睛,忽然松开抱着玉怜儿的手,自己歪倒在一边,一副仍是晕迷不行的模样。玉怜儿还没回过神,那吼声便临近到面前,那牢头果然又停住脚步,这回倒是没玩什么变态手段,而是干脆地打开牢门,揉了两下胯,掏出鸡巴直指玉怜儿惨白的脸。
“给老子舔舔。”
玉怜儿惊恐地瞪着他,此刻他浑身都是伤,身下那两个肉道已被他们折磨得血肉模糊,压根挨不得操,这人显然清楚,便提屌进来捅他嘴巴,“快点!磨蹭什么?伺候好了让你歇一天。”
玉怜儿没办法,只得费力撑起身体,勉强跪好了,细瘦的手指托住那根粗黑的臭屌,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一段嫩红的舌尖。他从被阉割到现在,已经被数不清的人横操竖操,操出了花样,怎么伺候男人的这根淫棍曾是他每天的日常,虽然现在也很不好过,但只是舔一舔伺候人射出来,根本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身体难受得很,不想遭罪,便把学会的淫巧都施展了出来。那根黑屌身经百战,粗黑腥臭,一根根青筋虬结环绕,如同一杆擎天肉柱,直挺挺地泡进他水嫩的小嘴儿里。被压在屌柱下的舌头技巧地缠绕在上面,撑得满当当的口腔也骚浪地吸吮起来,那点粉红舌尖细细裹住了粗圆如拳的大龟头,灵巧的舌头磨蹭着上面大张的铃口,又慢慢将之吞进嗓子眼里,开始极力吞咽那根半个胳膊粗的淫棍。那人爽得险些直接射出来,那感觉就像是肏进一个湿热的软洞,洞里还有一只调皮的手拨弄他的命根,他被伺候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干脆抱住那颗穿着鸡巴卖骚的脑袋,猛地把剩下的一点肉棍直捅进了他的喉管里。
“唔唔——!唔!哈!”
被抱着脑袋前后操嘴,嘴角流出的唾液沾湿了男人啪啪拍在他脸颊上的卵蛋,一丛黑毛几乎扎进他的鼻孔里,将他的呼吸压得死紧,险些要令他喘不上来气。他叫不出来没法求饶,只能拼命滚动着喉眼,逼出几个呕吐的动作,控制着喉咙里的软肉努力按摩那根擎天巨屌。他有种整个脑袋要被那根大鸡巴操穿的感觉,实在是这人用力太狠,拍得他脸颊生疼,两只手抓着他耳朵两侧死命狠操,简直是把他的脑袋当屁股,嘴巴当淫洞,操得忘乎所以,还在里头转圈搅动,几乎要将他狭窄的喉眼操开一个鸡蛋大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