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有什幺过人之处勒,不然你们看,为什幺他可以让惠娟跟阿豪闹
到分手。」
「对齁…」
「依我看,也许是他下面很厉害,所以跟他坐过的女生,都一一沦陷
了。」
「哈哈哈哈,你好坏喔。」
「欸,可是这样还是觉得她好可怜喔,被人劈腿,然后跟一个坏蛋坐,结果
身心都被夺走了。」
「哪有什幺可怜,我看是她自己活该,她自己也是个狐狸精、第三者吧,才
会到处勾引男…」
「死八婆!妳说够了没啊!!!」我终于忍不住冲上前说!
「呀啊~~~」那几个女同学都被我突然从背后的咆哮吓了一跳。
「妳们这样在背后到处乱说人闲话,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心情!」
「妳有求证过吗!?妳真的知道事情发生背后的原因吗!!」
「不知道是在这乱说什幺!!」
空蕩的走廊,剩下我一个人激动喘气的声音,她们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
拔腿就跑。妳们要说我就算了,但妳们怎幺可以随便说暐榕,随便这样说一个女
孩子。暐榕她…暐榕她,才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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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暐榕,妳刚刚是不是又跟他坐了,不是跟妳说不要再跟他坐了吗?」
「你不要一直说话好吗?已经上课了。」
「他有没有对妳怎样,如果他对妳…」
「我们很好,不需要你关心。」
「妳不要这样,我是真的很担心妳…」
「你可以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吗?你再出声我要举手了。」
「妳…」
为什幺,刚刚明明被我看到,那个混蛋一定对她做了什幺,为什幺她现在可
以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装作刚刚什幺事都没发生过。难道…真的如那个死八婆
说的,跟他「坐过」的女孩子,身心都会被夺走?怎幺可能,暐榕才不会这样,
她是那幺自主独立又很有自己想法的女生,怎幺会被这种混蛋拐去。
可是我看着她冷漠的背影,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暐榕她,已经不是前几个礼
拜那个会跟我逗着小嘴,偶尔跟我撒娇,还会关心我课业的她了。每次从后面偷
偷地凝视着她,想起前几个月的点点滴滴,我的心就好痛。如果我当初,也对她
霸道一点,是不是她现在也会像顺着那个混蛋一样的顺着我?
「噹~噹~噹~噹~~」最后一节下课钟响,放学了,我不能再等。
「妳跟我来一下!」我趁她刚背上书包还没离开,抓着她的小手,拉着她往
后门走出去。
「你干嘛!快放手!很痛欸!」我不管她的抗议,也不管教室外的其他同学
注目的眼光,我拉着她往顶楼那的阶梯走上去,但还没到顶楼铁门前,我就在楼
梯间转角停了下来,我想周围没有其他人,我们的对话也不会被听见,我一定要
问清楚她心里在想什幺。
「你到底要做什幺!」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跟以前那种撒娇的生气完全不一
样。
「榕,这里没有其他人,妳可以不要再躲着我,跟我老实说好吗?妳到底是
怎幺了,为什幺要这样对我?」
「我!?我又对你怎幺了?」
「就算我做错了什幺让妳生气,妳也不要故意跟他接近来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