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时候的你也很痛苦。况且,是我不好
的。我不该用那种身份接近你,强占你。其实,我和大哥都知道,这个孩子或许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在一起,
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再过不久你就要离开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看著素心的笑颜,朱御浪将她打横抱起。
「啊!御浪……」素心吓得立刻搂住他的脖子。
「虽然那个孩子没有了,不过这一次你定要为我生一个。」将素心放置在床
上,拉下了轻薄的纱帐。
「你……」素心娇羞的埋入了朱御海的怀中,任由著在自己身子上游移。
夜已深,春宵正暖。
伴著娇吟,男子正努力的播种著。
御花园中,男子们坐於垂满了纱帐,放置了暖炉的亭中。看著远处相依偎著,
赏花赏雪的两人。
「难道,我们就坐於此,看著他们两个亲热?」琅邪首先转过头,看向了悠
然品茶的朱戟龙。
「父皇,你就放任著心儿和御浪一起?」朱御海也很惊诧,朱御海和素心两
人单独一起已经半个月有余,甚至一起过了新年。可是,朱戟龙如同没看到一般,
不理不睬。
「父皇!」朱御风一把夺下朱戟龙手中的茶杯,「您就不管?」
朱戟龙环视三张有些焦躁的面孔,从朱御风手中拿回了杯子。
「你们是被嫉妒冲昏了脑袋,还是忘记了御浪的折子?」他既然将皇位交给
了素心,早就料到了有今日这般,「御浪明日就要走了,半年将呆在边境。」
朱戟龙的话,让三人都恢复冷静,想起前些日子朱御浪的奏折。
「待到御浪回来时,琅邪你也该去边境。倒是,我也会放任你和心儿如此。」
说著,看了远处的两人一眼。
「心儿如今已经是帝王,她的身边不可能只环绕著几个男子。虚应附和也好,
真情相对也罢。若是每一个我都需要去管著,若是每一次你们都如此的在我这里
含酸抱怨。你们以为,这样子心儿会快乐?」相对於他们,朱戟龙最为冷静。
素心偕同朱御浪两人走回亭中,却见朱戟龙一脸悠然的品茶,而其他三人则
是低垂著头。她只是看了看,最後选择坐回朱戟龙腿上。
「他们是怎麽了?」奇怪的看了一眼三个低头的男人,素心和朱御浪都是同
样的疑惑。
「我只是教导他们一些作为皇夫该知道的规矩。」
朱戟龙搂住素心,知道素心根本不喜欢管这些。若是她可以有办法处理好,
那时就不会一直痛苦。
素心只是点头表示明白,却不会插手。
素心很清楚,朱戟龙的手段比自己多,如今他是凤後就由著他掌管後宫。无
论他做什麽,她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可以插手的。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该去如何插
手。
「二哥,你明日就要启程了吗?」好不容易恢复了情绪,朱御风一派平静。
「没错。以後的半年,我无法陪在心儿身边了。所以,你们可是要将我一份
算进去,好好的陪著心儿。」朱御浪很清楚,自己可以和素心有半个月独处,都
是因为朱戟龙的促使。
如今的後宫,朱戟龙掌管著大权,素心不会理会任何他们之间的事情。
朱御浪走後,素心再一次恢复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