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肏她。他肏得完全没有章法,完全失去控制。
我了解弗兰克的秉性,理解他的积愤与冲动,我无法责怪他。
弗兰克在「性」上是个极端自私的人。憋屈了这幺多天才得到机会,行事自
然是兽性多于理智。
我只是有些同情陈小姐。自她被弗兰克剥光,用舌头唤醒她女性的生理欲望
之后,她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劈开双腿期待弗兰克蹂躏。
我看见弗兰克巨大的黑阴茎把她柔嫩的小孔撑成一个绷紧的淡红色大洞。我
看见一根黑色的大肉棒在洞口飞快地进出。
抽退时它拉着阴道内壁粉嫩的肉膜往外扯,在黑色肉棒周围形成一圈粉色的
薄环;插入时它把那些肉膜连带肥嫩的阴唇一起卷入塞进,好像黑肉棒是插在一
个边沿鼓起的大肉洞中。油光铮亮的黑阴茎表面不时刮带出一些粉红色的浆汁。
那是陈小姐贞操的残余,是弗兰克黑阴茎做活塞运动的润滑剂。
弗兰克就这样耸动屁股不停地狠肏.他既不更换抽插的角度以求刺激陈小姐
的「G点」,也不刻意用大鸡巴的背面去刮擦她的阴蒂,更没有使用阴茎回旋、
短戳或深插在阴道中短时间不动来勾起她的性狂潮。
弗兰克要的只是一个女人紧窄的小屄,好让他的大鸡巴在其中摩擦取乐。他
可以同任何一个女人干,但是今天中意于这个因由打赌而激发他刻意勾引的中国
女孩儿。既然是黄花小屄,紧窄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看见陈小姐就那幺软瘫着听任弗兰克摧残。他像一只黑色巨兽,把身下的
棕黄色肉体完全笼罩。他强有力的屁股时收时放。挺在腹下的黑色巨物连接着棕
黄的肉体,时隐时现。
房间里只有两种声音。一是性器冲撞摩擦的「扑哧」声,一是阴茎每次刺入
时陈小姐疼痛的尖叫。
但是,即便这种粗暴的姦淫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弗兰克虽然只顾自己
发泄,男女性交的生理结构注定被动被肏的陈小姐依然会受到阳具带来的应有刺
激。
谁说世事不公?造物主至少在这一点上是公平的。
渐渐地,我发现了陈小姐的变化。她的脸色潮红,表情逐渐生动,四肢也有
了生气。我看见陈小姐的奶子在她胸脯跳动。上下幅度大的难以置信。这显然不
是弗兰克屁股打桩或蹬腿使劲儿造成的弹簧床振动,而是陈小姐自身随阴茎冲刺
身体配合,胸脯起伏的结果。
我努力想象现在陈小姐的脑袋里在想甚幺?我能想出的唯一答案,便是她正
在快活地念叨,我知道什幺是肏屄了!我会肏屄了!我正在肏屄!我正在挨一
根大黑鸡巴肏!虽然我怀疑陈小姐知道肏和屄这两个字,更确定她不
会用这种脏话想事。
弗兰克看起来比陈小姐更兴奋。他完全被他的兽欲控制。
「肏你!肏你!肏你!」他一边喊,黑肉棒一边在陈小姐的阴道中长抽深插。
陈小姐则配合他,每当他狠插进去便她便大声嚎叫。她的音调忽高忽低,随
鸡巴肏的狠劲儿和深度而变。显然她已经开始领略到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妙处。
看到这种事实,我正人君子的一面仍然不愿相信那是真的。陈小姐正在
快活地同一个黑人男子性交。她幼嫩的中国小屄正含着一根粗大美国黑鸡巴。她
之所以同黑人性交、被黑鸡巴破处,完全是我作的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