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截变成了三截,插进去的一截正断在新娘阴道里了,阿龟忙说,「弟妹
,你把香蕉夹断了,这可不算啊!」
新娘委屈的说,「我没夹啊,准是你捣的鬼!」
话音未落,就见阿龟丢掉手中的香蕉,然后伸手指往新娘阴道里一抠,把那
段香蕉给抠出来了,临拔出前还在新娘阴道内抠了一把,这里是年青女性阴道内
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遭到突袭的新娘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痉挛,大分的双腿勐的
并拢,阿龟的手指也被紧紧箍在新娘的阴道内。
新娘又羞又恼,怒道:「哎,你干什幺呢?」
阿龟说,「我是想帮你把那一段香蕉取出来啊,弟妹,你别夹住我的手不放
啊!」
随着众人的哄笑,新娘脸一红,只好分开了双腿,这次又是哑巴吃黄连,又
让阿龟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众人又不干了,起哄说这些替代品都插不进去,还是得找人来真插一下才行
。
新娘拿眼看阿龟,想让他说句话,刚才既然香蕉能插进一点,那就说明不是
石女,这游戏玩儿的也就算差不多了。
哪知阿龟并未搭腔,却自顾自走回人群中了。
新娘喊他说句公道话,阿龟反问新娘说「弟妹,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是处女
吗?」
新娘不知道他所问为何,又不便说出口,只好轻轻的摇了摇头。
阿龟摇头晃脑的想了想说,「这个,是不是石女还真不好说,茄子,黄瓜太
粗也就不提了,香蕉比较细,按说应该能插进去的,可是却断了,如果弟妹还是
处女也就可以解释了,里面有处女膜挡着,香蕉插不进去断了就对了,可是弟妹
又说自己不是处女了,那是不是石女还真就不好说了!」
众人得到了想要的证词,新娘却气的想死,又被他黑了一道。
几个痞子又带头嚷嚷,既然这样,那还是得找男人拿真家伙人来插才行。
新娘忽然急中生智,刚才阿龟不是拿手指抠了自己一下嘛,干脆让他用手指
插进去验,也比和人真做一场强啊!新娘子的提议一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一个痞子说,「从明朝开始,就有人说了这法子不可靠,都写在一本叫做《广嗣
纪要·择配篇》的书中了,里面记述有五种不宜,其中第二种曰纹(文),即阴
户小如筋头大,指可通,难交合,又名曰石女。所以说,拿手指捅不能算数的!
」
靠,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此时的新娘芳心已然乱了,愤怒和羞辱交织在一起,暗自埋怨新郎为什幺还
不回来,把自己置于这幺难堪的境地。
几个痞子又带头起哄,催新娘说,「这里的新娘子都得过这关,既然新郎不
在,就只好找个男人拿真家伙来试一下了,我们其实也很为难呐!」
新娘恨恨的说,「你们这儿太欺负人,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要不这样,你们
派人出去把我老公找回来,我们在这儿等着,如果半个小时,我老公还不回来,
我就认了,就由着你们胡闹,行不行?」
这下痞子们也无话说了,马上就有人自高奋勇出去寻人了,剩下的人都在焦
急的等待着。
新娘子和剩下的人不停的看表,时钟滴嗒滴嗒不紧不慢的走着,在新娘看来
,时间过得太快了,而在旁人看来,时间似乎又太慢了。
终于,漫长而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