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嫂

阮祁抚弄得全然混沌不知所想,思及午间种种,登时愣住了,胯间竟丝丝燥热起来。

    “要不要求求我,求求我,弟弟便把你藏在房里,如何?”

    阮祁抱起他,起身将他放在床榻上,合身压了上去,见他不言语,催促道:“说啊,说求求二爷,把云儿藏在屋里,只要二爷一个人亲,只要二爷一个人疼你弄你,说啊嫂嫂。”

    他微微的烦躁,一只手探下去,忽然摸到那孽根,才醒悟过来,笑言:“嫂嫂,原来你勃了。看人偷情就这般爽快?还是喜欢那假扮媳妇儿被公公奸淫的戏码?”

    这赤裸之言一出,阮云儿突然搡开了他。阮祁毫无防备之意,一推之下,险些跌下去。阮云儿也受了一惊,忙伸手去拉他。

    阮祁伸手撑住身子,在距他极近处稳住,旖旎绮丽地气氛陡然散尽,只默然地盯着他。忽然他冷笑一声:“就这么不情愿?甘愿卖身青楼也不愿陪我?你为的什么?我和他不够像么?!”

    他向来盛气逼人,却异常少怒,这怒气来得非常,赤红着眼,横眉竖目,凌厉已极。细细望来,那副样貌却七分像着阮真,天生的温和明朗,阮云儿陡地眼圈一红,抬手捂住他的双眼,他道:

    “二爷,你该歇息了。”

    趁他不语,阮云儿急忙挣出,整饰衣襟,接了丫鬟取来的净水,回头唤道:“二爷。”

    阮祁也未想到自己会忽然发怒,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然空空的臂弯,半晌才起身。

    半月以来,阮祁一旦回府,势必要来西苑,他将阮云儿安置在了这里,重兵把守,不准出入。因而阮云儿一算,他已四夜未回,不曾合眼,心气不顺也属正常,遂未上心。

    那夜人报“镇南王世子到”,众人皆大奇,世子已逝,何来世子?

    不多时,两列带刀侍卫鱼贯闯入阔开的莳花阁大门,银盔亮甲,井然有秩地分立两旁,团团围住了抚琴台,两列虎背熊腰的劲装汉子随即跟入,插缝而立。厅堂一应人等不知情由,只听得镇南王府,见这阵仗,皆默然不敢出声。

    正当静时,两列人等齐齐下跪,垂头合道:“恭迎世子。”

    只见门口一人缓步而来,高健欣长,发墨如雾,头戴镶玉鎏金冠,身穿慕灰色窄袖蟒袍,上绣云纹,腰间单悬一块白玉佩,配一袭墨色大氅,大踏步上得堂来,气势如沉云,慨然压人。

    妈妈将要迎上去,但见他剑眉星目,眼间含怒,霍然逼促,竟一时出声不得。

    他扫视一圈,目光缓缓落到站在软帐边的副校尉身上,末了垂下头,蓦然挑唇,沉声道:“这位爷,听说要买我阮府的人?”

    他一开口,满堂诧异,但听得锦帐里阮云儿忽的吸气,一声轻呼:“真郎”众人琢磨着惊悚觉察过来:这声音和阮真可谓不差分毫!再看他眉眼,果真有几分相像,可阮真素来温润悦人,二人气度委实相差甚远,他进门时竟无看出。

    副校尉早就腿软,闻言登时吓得屁滚尿流:“小人不敢,世子爷您,您”

    男子不为所动,未听闻一般,移开眼,隔了他向着帐内行礼:“镇南王府世子阮祁,特接嫂嫂回府,迟来一步,还望嫂嫂不怨。”话虽如此,身却未动,也未行礼,说罢侧脸向侍卫淡淡吩咐道,“方才有不敬的,剜了眼睛丢出去。”

    一时大堂上人人自危。

    要知九年前文帝登基,年且十七,但生性好战,为收北疆大陆,不顾审时度势,不顾良言劝诫,毅然操兵北上。六年征伐,重奴重役,顾此失彼,后防空虚,遭反贼趁虚而入。彼时举国积贫积弱,镇南王也兵士不足,无援孤战,顽抗后失了南边,但守住半壁江山。

    镇南王撤兵驻守至扬州,截了通京的要脉,功不可没。文帝一战而败,萎靡不振,国势虚旷,京都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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