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命克三魂殇,为妓五更乱(彩蛋:揭秘)

浓。

    就在此当头,云儿那醉酒的爹爹急病暴毙,他为父守丧,留在旧家三年。

    阮真为他不闷,阔手买了莳花阁厅堂,整饬一番,断成抚琴堂,栏绕悬梯,锦缎叠叠,富丽不下镇南府。上题“软云堂”三字,唯中间一台子,精雕细刻已极,供云儿弹琴用。并将初见那日即兴题的一句“枯柴云月真,并蒂连理生”高悬阁上。更是把云儿的姓换了,生怕哪个不知道此中繁细一般。

    阮真泡在阮云阁里,二人亲肤交颈,对语谈心,不在话下。夜里说些体己话,阮真禁不住馋的,解了他衣带伸手进去,反复摩挲他肩背,揉捏他臀腿,只觉得比丝绸的里衣还腻手,爱得不行,捧着脸亲他的嘴,吸那软滑小舌。

    又疼他年纪小,含着都怕化,不舍得碰,胯下帐篷支了老高,也顶多隔了长裤顶他磨他。往往把云儿都磨出了气来,伸手去抓他阳具,阮真就红了脸,扯了外袍往外跑。

    数来五年,昔日玩花弄柳的世子二十有三了,不娶妻纳妾,守着一个小郎君,扬州人奇也奇了,惊也惊了,早见怪不怪。

    都传阮真眼睛毒得很,阮云儿年到十六,早就出落得风流讨人。走落之态,嫣然摇摆,轻腰软臂,藕颈玉面,端的是副好身段,恁哪个头牌小倌也及不上他半分。可惜琴台周围锦绣幔帐,罗钿细纱,如月如雾,层层隔了去,谁人也不得瞧个明白,倒徒添了多少隔雾看花之恨。

    此时莳花阁比往日登徒浪子,又多了些许看客,吃茶听琴,求一饱耳眼之福。

    这年八月十五,正正是阮真诞辰,云儿守孝也有两年余,两个人眼见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世子却奉旨赴京面圣。而且这一去,便没再回来。

    镇南王府世子病逝的信传回扬州,坊间就闹开了,说阮云儿命硬得紧,克死爹妈不说,连养他的情哥儿也饶不过,个个还都死得蹊跷,谁留得他?

    一日高楼起,又见高楼倾。

    阮真在时,阮云堂的花销每日是不愁地像水流的,眼下又是账目,又是瞧热闹的人蜂拥而至,妈妈不得不收回莳花阁的大堂。

    谁料此时阮云儿提出了一个请求,竟是让妈妈帮着挂牌卖身,甘居人下伺候,只为保下这间阮云堂。

    阮云儿虽是阮真怀中物,不谈如何刚毅勇武,但坚韧的男子气性从来是不缺的,从未恃宠而骄,仗势凌人,也尽孝受礼,从不僭越,才得阮真五年如一日的和爱。

    可阮真也曾怨过他一点,就是执拗非常。认准的事,便头破血流,也不知悔的。他现下钻的牛角尖,就是偏生不信阮真死了!

    他犹记得当年问起灯楼奇事时,着实被阮真笑了半日:“我的云儿和外人一般傻了,若不是我在楼顶耽了十二日,哪能不隔天就来求你嫁我的?”

    云儿听罢发急,骂他胡闹:“到底是谁傻,那种地方,日晒雨淋,是你守得的?要是出了事,我只道你死在外边,再也不见了!”

    阮真心里调蜜,哈哈大笑:“好云儿,别气,相公知道你心疼我呢,再也不去了,反正三日求一世,我可将你三生三世、生生世世都求下了,往后爱你敬你,一辈子缠着你,怕你不要我不成?”

    “不要脸的东西,”云儿红了脸,背过身啐他,“早知你这般油嘴滑舌,当初谁理你去!”

    阮真被他一瞪,骨头都酥了,抱了人压到桌上:“云儿,好云儿,我当真要爱死了你,定是死也不离你了。张嘴,再让相公亲一回。”

    这般亲爱,这般日日许下的话,历历在目,他就是不信阮真离他去了!

    传闻漫天,阮云儿早已失去了自立谋生的便当,更何况经营阮云堂是个天价。可他不愿认命,哪怕是下作法子,也要在这儿等着阮真回来寻他。

    人人嘲他傻,嫖客老爷却捧着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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